早在厉元朗被免职的时候,叶卿柔闻听此事,比谁都着急。
本想打电话,却被王松拦下。
王松问:“你现在联系大哥,你打算说什么?”
“当然是安慰了。”
王松晃了晃头,“大哥不需要安慰,需要的是有人帮他,哪怕出主意也是好的。”
“试想,大哥从政几十年,好不容易才熬到省委书记的位置。却因为和廉明宇结成亲家,被人扣上搞小圈子的帽子,直接免掉所有职务。”
“我感觉,这里面或许不那么简单,肯定有深层次的原因。”
“你真想帮大哥,莫不如找二叔问一问。”
叶卿柔听完丈夫的话,顿时盯着眼前这个过了十多年的男人。
这还是那个榆木疙瘩吗?
分析事情头头是道,比她看得长远、看得深刻。
于是,叶卿柔找了个机会,在公公家见到王占宏,直截了当提起这事。
谁知,王占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发起火来。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厉元朗的事情轮不到你操心!”
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把叶卿柔当场惊呆住。
没想到,从前那个和蔼的二叔,今天怎么会发这么大脾气?
她张了张嘴,想问个清楚,可看着王占宏铁青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好讪讪地站着,再不敢提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