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沉默了。
她在权衡这么做的利弊得失。
“元朗,你的信是要写给冯滔同志?”
厉元朗使劲点了点头,“对,是写给他。”
白晴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眼睛望着窗外,喃喃说道:“我觉得,这么做弊大于利。”
“为什么?”厉元朗追问了一句,眉头拧得更紧,“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廉明宇在背后算计我,现在他都拿我女儿的幸福做筹码逼我了,我不把这事说清楚,难不成还要吃这个哑巴亏?”
白晴转过身,走到厉元朗身边坐下,轻声劝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刚被免了职,正在接受核查,这个时候你写信揭发廉明宇,在外人看来,这不就是你失了势,心怀不满恶意报复吗?”
“就算你说的全是实话,人家也会先入为主觉得你是挟私报复,反而不会信你。”
厉元朗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火气,“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忍着?看着他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身上,自己安安稳稳往上爬,还要拿我女儿的幸福当垫脚石?”
“我不是让你忍,是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白晴握住厉元朗的手,语气平缓而坚定,“现在上面核查还没结束,冯滔同志心里自有一杆秤,你这个时候贸然写信,反而会把有理的事做成无理,不如先沉住气,等核查慢慢推进,真相自然会慢慢浮出来,到那个时候你再把这事说清楚,才更有分量。”
“再有,你想一想,免掉你的职务,一定是冯滔同志同意的。”
“而且我还认为,再有几个月就要召开会议。这个时候免掉你,等于说,你已经被彻底移除局委候选人的名单了。”
“那么问题来了,上面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政治联姻的原因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