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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拉唐僧入局!(求追订!)

第1596章拉唐僧入局!(求追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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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之期未到,华十二的禁足令还在头上挂著,李世民却忽然驾临东宫。

没有仪仗,没有扈从,只带了几个贴身内侍,一身便袍,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进了太子府。

华干二接到消息迎出去时,李世民已经在正殿里站著了。

唐太宗背著手看墙上挂的一幅字,那是华十二前些日子随手写的八风吹不动」,装裱好了挂在殿中。

李世民盯著那五个字看了半晌,听见脚步声才转过身来。

「儿臣参见父皇。」华十二躬身行礼。

李世民摆了摆手,在上首坐了,先问了几句读书思过的近况。

华十二一一答了,态度恭敬却不谄媚。

李世民又随口考校了几个经义上的问题,华十二对答如流,引经据典之余还夹了几句自己的见解。

唐太宗微微颔首,面色缓和了几分。

问完学问,李世民话锋一转:「有日本遣唐使到了长安。」

华十二心里一动,日本?这个国号他记得是唐高宗时期才改的,现在是贞观十三年,怎么就冒出来了?

但转念一想这方世界本就与历史多有出入,便不动声色,只等李世民往下说。

李世民续道:「那遣唐使叫犬上御田锹,向朕进献方物,顺便通报新改的国名。日本就是以前的倭奴国,说是觉得旧名不雅,改了个新名字。」

他顿了顿,看向华十二:「朕打算让你和鸿胪寺卿刘善因一起负责接待..

华十二不等他说完,便抬头直视李世民,语气平静却毫不含糊地打断道:「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不妥。」

李世民眉梢微微一动,脸上已经带了几分不喜之色,问道:「有何不妥?」

华十二继续道:「一来,倭奴国弹丸之地,历来为神州藩属附庸,这样的蕞尔小邦,让鸿胪寺卿出面接待已是给足了颜面,何须劳动一国太子?儿臣若出面,反倒抬举了对方。

李世民的脸色沉了沉。

华十二仿佛没看见,伸出第二根手指:「二来,倭奴国在汉光武帝时已受金印册封,乃是神州华夏之臣。可南北朝时,这倭国却趁中原大乱,私自对高句丽用兵,高句丽亦是我华夏藩属。倭奴此举,明显是不把宗主放在眼里,不臣之心早已有之。」

「到了前隋,倭国遣使递交国书,开头便写日出处天子致书日没处天子」,竟与隋炀帝平等自称。」

「彼时我华夏尚未一统,隋炀帝忍了这口气。如今父皇秉承天命,一统神州,四海归心,万邦来朝,可儿臣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倭国至今只是送礼,并未向我大唐称臣。」

「以上种种,可见倭奴国人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

他看著李世民,一字一顿地说:「儿臣以为,此等小国,就不能给他好脸!更不能让他私自改国名。」

「那倭奴」二字乃是我华夏皇帝汉光武帝亲赐,刻在金印上,传了数百年。这名字代表了华夏正统的权柄。若父皇在时让他私自改了,岂不是告诉天下藩属,大唐不如汉?」

「别人会以为,我华夏天子赐的名,他倭国想改就改,大唐也无可奈何?」

李世民倒是觉得这一句有些道理,沉吟道:「这倒也好办。他既然通报新国名,朕再给他一个官方册封便是,刘秀封得,我李世民就封不得?」

华十二摇头:「父皇,那更不行。」

「为何?」

「汉光武帝赐名倭奴」,本就带著贬损之意。当年倭国使者来朝,矮小猥琐,举止粗鄙,光武帝随口赐下此名,便是定其品位、明其高下。」

「如今父皇若是重新册封,名字倒是好听了,可往后倭国若是恭顺也就罢了,一旦做出什么危害华夏神州的勾当,后世史书上会怎么写?」

他顿了顿,语气不急不缓:「后人会说,汉光武帝有识人之明,早早便看出了倭奴的本性,赐名贬之。认为父皇你却不辨忠奸,亲自给倭奴正名,养虎为患。」

「父皇雄才大略,平定天下,万国来朝,难道要在这么一个小国身上,留一个千古笑柄?」

殿内安静了下来。

李世民坐在上首,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沉默了良久,忽然抬头看向华十二:「朕让你去接待倭人,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华十二拱手,面色坦然:「不去。丢不起这人。」

李世民勃然变色,一掌拍在案上:「好!你不去便不去。你就在这东宫里老实读你的书,朕...让魏王去。」

说完一甩袍袖,起身便走,把前来送行的于志宁吓得跪在道旁大气都不敢出。

华十二站在殿中,望著李世民远去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转身坐回书案前,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李世民说办就办,当日便下旨解了魏王李泰的禁足令,命他代表朝廷,择日与鸿胪寺卿刘善因一同接待日本遣唐使。

消息传出,魏王府上下喜气洋洋,当天晚上,王府里便摆了宴席,一干幕僚纷纷举杯相庆。

杜楚客端著酒盏,红光满面地对李泰道:「恭喜殿下!陛下此举,分明是让殿下代行储君之礼。太子自毁长城,殿下正好趁势而起!」

韦挺也起身敬酒,说了一大通恭维的话。

李泰一一应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只觉得上回在太极殿挨的那顿打也没那么疼了。

消息同样传到了太子府。

于志宁第一个赶了过来,满脸焦急地劝华十二去给李世民道歉。

他说得口干舌燥,从君臣大义说到父子纲常,从太子之位说到朝堂风向。

张玄素也来了,话不多,但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连一向稳重的孔颖达都忍不住开了口,说太子若是此时低头,还来得及补救。

华十二听完三位老师的话,只平静地说了一句:「孤是凭心而论,说的都是实话。又有什么错处?既没有错处,为何要去道歉?」

三位老臣面面相觑,叹了口气,见华十二心意坚定,都无可奈何!

又过了十余日。

这天清晨,西门大街上的铺子还没全开,袁守诚的卦摊前却已经排了两个人。

他照例不慌不忙地摆好招牌,研墨铺纸,一个一个地算。

快到晌午的时候,一个头戴斗笠的渔翁挤到了摊前。

袁守诚见是渔翁,捋了捋胡须,不紧不慢地起了一卦,对那渔翁说道:「今日泾河湾水处,未时下网,可得百斤。」

渔翁眉开眼笑,道了声谢,扛著渔网便往泾河方向去了。

旁边一个等得无聊的闲汉忍不住凑过来问:「老张,你这半个月打渔怎么跟捡鱼似的?回回都百发百中?」

那渔翁本就憋了一肚子得意,被人一问更是来了精神,当下便把袁守诚如何神算、如何每日指点下网之处、如何让他从未空手而归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他说得绘声绘色,围观的闲汉们听得惊叹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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