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王斩皇,方显手段!”
八字如惊雷炸响,震得虚空嗡嗡颤鸣。魇血魔皇血眸微眯,那目光如毒蛇吐信,阴冷而黏腻,似要将姜子尘从内到外剖析透彻。良久,他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如夜枭嘶鸣,令人毛骨悚然。
“好,很好!“魇血魔皇抚掌,每一声脆响都似丧钟敲响,“本皇已有三千年未遇如此胆魄之人。冰狱,你败得不冤。”
他侧首,血眸斜睨身后残破的冰狱魔皇,那目光里没有半分同袍之谊,只有居高临下的漠然:“退下疗伤,此子,本皇亲自料理。”
冰狱魔皇魔躯一颤,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他狠狠剜了姜子尘一眼,那眼神如淬毒的匕首,随即化作一道冰暗流光,遁向远方。
“想走?“姜子尘眸光一冷,天耀之日光芒骤盛,界之力如潮涌向那道流光。然而魇血魔皇只是轻轻一挥手,一道血幕横空,竟将界之力生生隔断,如堤坝截流,从容不迫。
“小辈,你的对手是本皇。”魇血魔皇一步踏出,脚下虚空如水面般凹陷,涟漪层层扩散。他每进一步,魔威便涨三分,待得三步之后,那威压已凝如实质,化作一尊遮天蔽日的魔影,将天耀之日的光芒都遮蔽了大半。
姜子尘面色微凝,却不见惧色。他双指并剑,在胸前缓缓划过,天耀之日随之缓缓沉降,界之力如瀑布倒悬,将他周身护得滴水不漏。与此同时,通天剑葫轻颤,八十一柄青锋之剑鱼贯而出,在他身周结成一座玄奥剑阵,剑尖斜指苍穹,如万箭待发。
“青锋剑阵,天耀界力。”魇血魔皇血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如猫戏鼠前的慵懒,“手段倒是不少。可惜,封王与封皇之间,隔着的不是鸿沟,是天堑!”
他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消散。下一瞬,姜子尘背后虚空骤然撕裂,一只苍白如尸的手爪探出,爪尖萦绕着浓稠如浆的血色魔元,直取后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