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拥有强大的背景,是他们不敢得罪的人。两边都不好说话,倒有些为难他们了。
「那我问你,如果换你坐在我这个位置上,你会把这件事怎么处理?」
张北行连思考都没有思考,直接说了一句。
「我会按照勾结犯罪分子的法律来对他进行制裁。」
首领一听,他也想像张北行这样洒脱,可现在的他不能。毕竟贵公子身后的势力过于强大,是他这种小人物招惹不起的。
「这事需要慎重考虑,我要和其他人商议一下对策,然后再对他进行法律制裁。」
随后张北行只能回去等待,看他们到底会如何制裁贵公子的行为。
张北行在基地里等了一段时间,上面还是没什么消息。他又去催了好几遍,才给了一个结果。
每次他去催问,上级都只能给他同样的话,让他等著,说这事非同小可。
没想到等来的结果却是:由于证据不足,只能将他暂时收押起来。
张北行听到的消息是,那个贵公子仅仅被关押起来,至于审问方面,则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法推进。这分明就是忌惮他背后的势力,才不敢动那位贵公子。
得知这个结果后,张北行异常忿怒。他站在基地里一棵大树下,用拳头使劲捶打著树干。
树叶纷纷扬扬落了一地,地面上到处都是他捶打之后掉落的叶片。
「太过分了,什么为民请罪、打击犯罪,全是空话。遇到一个强权人物,竟然就放弃了自己的信仰。」
张北行说这话时声音很大。他用力砸树干的声音引来不少人围观,这些人都是他的老队友,他们也很心疼张北行。
「你别在这里发疯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腔热血?别忘了,他们也需要权衡利弊。」
张北行听到队友说出了最真实的话。他知道,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情绪受到了贵公子这种深厚背景之人的影响,突然对一贯的作风产生了质疑。
「我比谁都希望看到他受到法律制裁。如果连他们最高层的人都得不到法律的公正对待,那对其他所有人来说就是不公平的。」
他想著,这跟以前的封建社会有什么区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抱怨也没用,谁让你的背景不如人家大。有本事你就往上面告,把他依法制裁了,我就服你。你在这里冲我们抱怨,算什么男子汉?」
张北行一想,确实,这件事他自己无能为力。但他想著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把对方绳之以法。
随后,贵公子没被关押几天,他父亲就听说儿子被关了起来。对方有些心急,便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把贵公子保释了出来。
「总部,不好了。外面来了一个官位很大的人,自称是贵公子的父亲,前来保释贵公子出狱。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总部的人知道,贵公子的父亲大有来头,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在人家面前,自己不过是虾兵蟹将罢了。
「能怎么办?只能按他父亲的意思把他放出去,这人我们得罪不起。」
贵公子的父亲直接大摇大摆地前来,把贵公子保释了出去,连理由都没给他们一个,让他们自己去想办法。
他们很是心疼被关在监狱里的贵公子。这几天他父亲也非常气愤,但由于他母亲天天哭诉儿子在外面受苦,他不得不硬著头皮来,把儿子从牢里提出来。
「我今天来这儿是要带走一个人。人我带走了,你们看著办吧。」
总部看到贵公子父亲这副做派,才明白原来贵公子的飞扬跋扈也不是没有资本的。
总部的人本不想放他出来,但迫于压力也非常无奈,只好把这尊大佛请出去。
「先把他放了吧,背后的人我们惹不起。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议。」
总部里大部分人还是看不惯贵公子的做法,但惹不起,只能先把那些犯罪分子抓起来。
希望通过犯罪分子认罪来证明贵公子的罪行。看来他们又得走曲线救国的路线了。
总部便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张北行,目前只有他能担此大任。
贵公子被释放的消息很快传到张北行耳中。他非常气愤,自己好不容易冒险进入犯罪分子的地盘,把他们之间的紧密联系查了出来,没想到对贵公子没造成一点伤害。
「看来这一切都相当于白做了。不行,这次既然动不了贵公子,不如我们就从他的合作伙伴入手。」
随后张北行便带著人去围剿他之前偷资料的地方,那里是犯罪分子经常出没的据点。他想带著队友们将其一网打尽。
「大家跟我走。我就不信这次这些人还有那么幸运。既然动不了贵公子,那我们就去把他合作的老巢给端了。」
张北行轻车熟路地回到了之前潜入过的地方,这次他没有做任何乔装打扮。
「这个任务非常艰巨,你们要小心。里面的人都不是简单角色,都是一群不怕死的。」
张北行以前就知道他们的部分据点,但要想摸清具体地形,还得他亲自去侦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