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兄弟?”
任老闻眼中一亮看向常博,但旋即摇头道:“我这也不是真的没有办法治,需得找到一位一级武者冒着动摇根基的风险,将我全身受损的经脉修复,否则便是神仙也难治好,可是又能上哪找这么一位愿意拼着自己实力大损的代价来给我治疗呢?”
任老这一番话说的也不无道理,一级武者本就可遇不可求,上次交手时常博虽然实力不俗,但他能感受到对方也就是和自己水平相当的境界,和一级武者还有段距离,又怎么救得了他呢?
“任老先生,我可是不喜欢听别人对我医术的不信任哦。”
常博闻却是笑了一下,径直走到任老身前,抽出右手便将三指搭了上去,查探脉象道:“您老先别急着下结论,让我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再说,说不定我能治呢?”
“那好罢,那便劳烦常小友了。”任老还想说什么,但见常博已经神色凝重地查看起自己的脉象,便也不再多。
任婉锦,也就是那名站在任老身边的三十多岁的妇人,见这个年轻人不由分说就上前抓着自己父亲的手来号脉,心中不由得有些生气,眉头一皱,但还是没有发作,只跟着众人都静静看着常博,等待结果。
常博摸完右手的脉象又摸了左手,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眉心有些微皱将手收了回来,在一边盯着看的闫为民忍不住问道:“常医生,任老头的病能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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