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汉德对习武之人的事情知之不少,他父亲就是从小习武,所以对他在这方面也多有要求,但是他从政之后事情太多,根本分不出来精力修炼,所以现在也不过堪堪达到了三级武者的实力。
但三级武者在常人眼里依然是不可超越的存在了,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人看上去文质彬彬,但出手却迅猛的连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只能说明这位同为习武之人,且境界远在自己之上。
“干嘛突然之间这么凝重啊,别拱手了,快带我们去看任老头,你不是说他现在都下不了地了?”闫为民见常博一招就让任汉德心服口服,心里便也放了心,不必再让自己多费唇舌解释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唉,我爸他想冲击一级武者,但是失败了,内力将自身的经脉都冲坏了七七八八,才变成现在这样的。”那任汉德说到这也是声音发涩,显然对自己父亲的情况很是担心。
“任老爷子可真有胆气,竟然想强行冲击一级武者。”常博咂舌道。
这修炼之事向来讲究明悟和积累,简而之就是你就算积累到一定程度,但是没有那丝明悟也是不成的,若是想强行进入一级武者,可不就是得受到反噬吗?
“唉,我爸他从小习武,到现在70的高龄,但却迟迟突破不了那个境界,他为此没少烦心,说自己愧对于先师的教导,所以”任汉德也没有因为常博说的而不满,只是叹气道。
这说的轻巧些就是没少烦心,说的重些就是已经生出了心魔,修炼之道最忌讳的就是这般,若是一直钻牛角尖,只会将逼到无法挽回的境地。
“听你这话的意思应该是很严重了,幸好今天将常医生请了过来,不然我对你们说的这些算是一窍不通啊,看了怕也只能干瞪眼。”闫为民在一旁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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