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义洪刚得知这事情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常博。
他现在可是打心眼儿里将常博视若神明,就是神医一枚,管它什么疑难杂症,只要经了常博的手就没有说治不好的,但是正因为常博在其心理地位太高,反而不好轻易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常博惹怒了去,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但是要让他试都不试就直接放弃,也不甘心啊,所以他一直在考虑的就是这事,只见他眉头一皱,似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掏出手机翻出常博的联系方式,点了通话键。
常博那边结束了一天的驾校之行,心满意足地准备去公交站坐公交回去,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常博一看来电显示,是郝义洪。
“郝董?有什么事情吗?见面聊?我现在在郊区的汇通驾校公交站,好,那你过来吧。”
常博接到郝义洪的电话之后,对方说有事情要见面说,问了他在哪里之后就说要过来接他,常博自然也就顺着应下来。
有豪华轿车坐谁还愿意去挤公交啊,再说这边离云顶酒店远的要死,得坐一个半钟头的公交,晕都要晕死了!
就这么在公交车站等了快半个钟头,郝义洪的那辆劳斯莱斯才停在了常博的面前。
常博也废话不多说,直接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屁股刚一挨着那舒软至极的商务座时忍不住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朝向旁边的郝义洪笑道:“郝董好啊,你在电话里说这事得当面细说,想必也不会什么小事,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