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年龄有老年者,也有中年人和青年,有躺着的疗养者,也有主治医师,还有清洁人员和安保人员。
虽说已经很落魄,但骆天鸣的基本盘还是较稳。
数分钟的短暂冲突后,张学舟已经看到了封在医疗罐体内的身躯。
“让你见笑了!”
相距还有数米,骆天鸣打了一声招呼,又叹了一口气。
“或许我这种阉人就不该有后代的念想,总惦记着让其他人传承我这点东西,每次都是灰头灰脸”骆天鸣道:“看来这次依旧走眼了!”
“或许他只是想让你有一个较为安静的环境!”
张学舟眼睛向远处扫了一眼,逃离小汤山疗养中心的序列者面孔隐约还有几分熟悉,似乎是王砾曾经的‘哥们儿’。
这帮人是西京城家族的编外人员,有王砾这种被错杀的,也有实打实烂泥扶不上墙的,大多数人成为了赌徒,小部分人则是抓住了机遇跃入了序列层次,从而拥有了一席之地。
骆天鸣连连选拔干儿子试图传承家族,也让有心人注目到了机会。
对这些人来说,骆天鸣算得上是香饽饽,但凡接手骆家算得上是鲤鱼跃龙门。
或许是有真实力,又或许通过数据造假让骆天鸣获知假信息产生了误判,从而获得当干儿子的机会。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杂乱,无从定义事情的好与坏,大抵是各有各道。
张学舟稍微一转念就清楚了情况,他也没瞎掺和其中。
“走吧”张学舟催促道:“我那边是研究所不是疗养所,你记得多安排几个医护人员,若你能跟上进度,到时说不定还有脱离医疗仪器的机会!”
“好!”
骆天鸣苍白脸色微微浮现红润。
仪器推入车厢,骆天鸣也在张学舟的询问中得知了自己需要做什么,这让他一时喜一时又哀。
喜的是他有极高的研究素养,哀的是他这种素养与阉割密不可分,他这辈子几乎没有生理方面带来的影响,也就拥有了极致的专注力。
这也是他绝地求生的能力,听到张学舟推荐的两种方案,目光扫过顺路过来的张昊和张荒,骆天鸣只觉衰弱许久的心脏突突突猛跳不止。
“我肯定能行,只要你告诉我相关内容,我一步一步给你拆解推衍,直到完全正确为止!”
张学舟在研究上的缺陷较大,这不是他能力差到了这种程度,而是他欠缺足够长久的时间,也没有稳定的局面,从而将需要长期研究的内容交托出去。
道君在先天一气术上修行了一百三十二年,张学舟也没法十天半月就重复道君的修行,又推陈出新超越道君。
这注定需要大量人员参与其中,高素质的研究人员数量每增加一位,这都会带来不同的变化,甚至引导质变。
一个人需要研究百年的内容,两个人或许只要六十年,三个人或许就是四十年,四个人所需时间又会减少。
若参与人数达数十人,或许短短数月就能解决一些百年难题。
张学舟此时就是在堆数量,从而寻求破局。
他此前只是对先天一气术有兴趣,等到了当下则是想认真学一学,争取修行获得相关能力。
三界修士中道君境界并非最高,但道君的威慑力最足,究其原因就是道君的飞刀术属于第一杀伐咒术,具备多次越境界且不在乎对手法宝的击杀案例。
在面对秦蒙那位获取世界本源的修士面前,他们注定会需要以弱搏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