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诌不归来说,他神出鬼没是很正常的事情,被吓到也很正常。
但他惜命少有和顶级大修炼者冲突,更多是强行镇压等手段针对弱者交手,欠缺顶级高手的交锋。
诌不归的行为堪称两袖清风,让他难于吐槽半句。
最好的藏私方法当然是直接服用丹药。
尊上这具法体飘飘荡荡飞行时如同幽灵,没有任何声响,甚至不需要推门,一闪就能凭空出现。
这种骂骂咧咧并不针对张学舟,而是针对了制造自己神魂状态不正常的始作俑者。
尊上这辈子见过的稀奇事很多,但还没见过这种满世界乱跑的小修士,关键是对方作死一次又一次,直到现在都还没死。
但尊上也敏锐觉察出了自己看似强大圆满的神魂依旧有前进空间,不算全无收获。
他如同以往捞张学舟一般不断发力,最终将这匹脱缰野马扯了回来。
“什么以和为贵,我去你的!”
他纳袋确实没有藏私,但他肚子里藏的私不少。
他袖袍一甩迅速行礼,借助地灰涂画出的那些数据齐齐混杂成了一团。
作为散人炼丹师,诌不归过手必然留油,但凡每次藏一点又藏一点,他最终也会凑够自己所需。
“怎么这么能跑,居然去了仙庭东天门秘境?”
他与张学舟只有数月不见,这点时间压根不够对方纵马到大海边缘,又穿梭大海到达东天门秘境。
他此时来了兴趣,也凑了过去。
“一点点!”
这种丹药的尺寸和效果让尊上满意。
“碰上你可真是我的福气!”
创造出了阳魄化身术,尊上对自己神魂还是信心极满。
他神魂收缩回圣地时不免也是骂骂咧咧。
想在天庭和仙庭之间来回跳的难度无疑是极高。
他依托着大荒造化经将张学舟一送,直接推出虚空,而后任由对方收缩回身体。
“难道是给你那个干儿子私藏丹药了?”尊上问道。
尊上习以为常不断进食诌不归按时放置的丹药,已经数月没有看过丹房中的诌不归一眼。
前脚从天庭那儿出问题,后脚又在仙庭出问题。
诌不归额头冒汗,又迅速将自己的纳袋打开,而后不断朝着地上倒。
他神魂强大,很清楚诌不归的纳袋中再无其他。
他低骂了一句,而后神魂迅速回归,在宫殿中显化出了老者的形态。
他叨叨了数句,这让诌不归精神焕发,一时间都兴奋了许多。
等到两瓶十余颗锻灵丹的丹药落下来,尊上不免还微微惊愕了一下。
看着诌不归不断比划,又不断计算,甚至用枝干在地上涂画,尊上也凑了凑热闹。
<divclass="contentadv">如果没有张学舟的事情,他平常确实不怎么关注诌不归。
能耐行不行,交手一番就知道结果。
“不就是费点心神之力!”
宫殿之中,诌不归依旧任劳任怨。
“不需要紧张到如此来证明自己,就算你给他留一些长寿丹都没问题”尊上宽慰道:“何况我今天还见过他,正是想给你说一说那小子平平安安的事!”
“全都是废物!”
尊上在吃延寿丹,诌不归也在吃延寿丹。
其他丹药或多或少会导致实力有所波动,又或诱发法力震荡,但延寿确实看不出来。
在寻求着延寿时,诌不归显然也找到了寻求脱身的方案,否则他不会做这种数十年后必然会验证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地面模糊的痕迹,随后伸手触摸着巨大的丹炉,开始恢复到日常的炼丹制药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