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道韫忍不住一笑,她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一个真木兰,只是这个木兰有没有花木兰这么勇敢呢?
“先生,不知你找学生可有什么事吗?”祝英台被谢道韫看着,感觉自己好像被看光了一样。
“上次你说你棋下得不好,所以我给你找了一些棋谱,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多看看。”谢道韫将一本棋谱交给祝英台。
“多谢先生记挂!”祝英台感谢道。
“不用客气,去吧!”谢道韫笑道。
“是,先生。”祝英台走出谢道韫的住所,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
随后开始津津有味地看着手中的书册。
这天早上,食堂准备的炊饼,这没有发过的面做成的饼很硬。
“你不喜欢吃炊饼吗?”马文才问道。
“不是,我只是不喜欢吃这么硬的饼子,我家的饼子做的松软好吃,麦香存正,然后在里面再灌上一些肉,这就更加好吃了!”芜浣叹气道。
“你的想家了!”马文才笑道。
“你不想吗?”芜浣问道。
马文才闻,只是笑了笑,随后继续吃饭。
他父亲公务繁忙,整日不在家,每次回来就是问他的功课怎么样?有没有得头名。要是他的功课落下,迎接他的就是一顿毒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