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韫闻,笑了,祝英台也笑了。但是其他男同学的脸却是臭臭的。
“所以为了确定孩子是自己的,所以就将女人困在后院吗?”祝英台问道。
“这种事,只要往上一个出错,后面所有人都是错的。所以上古时期,唯一可以确定血脉的,就是母亲这边的血脉,因为女性的生育价值是谁也不可替代。”芜浣说道。
“你刚刚说的是上古时期,现在可不是上古时期。谢先生一介女流之身,有何颜面站在哪里呢?”王兰田依旧不依不饶道。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书院自然是以道高术专者为尊,不学无术者为卑,这就是我为什么今日可以站在这里。”谢道韫不慌不忙的说道。
“是吗?现在讲究的是女子三从四德,不知先生可听从?”王兰田依旧强有力输出道。
“王兰田,既然你如此看不起女人,你身上穿的衣服是女子织的,是你看不起的女子洗的,要不你脱了吧!以免玷污了你高贵的身躯。”芜浣不屑的说道。
“郗融,你占那一边的?”王兰田不高兴道。
“我占道义这边,我只知道一个道理,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够抓得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我不管学堂之上站的是男是女,只要他(她)能够为我传道受业解惑者,那么他(她)就值得我尊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