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马文才凑到芜浣的身边小声道“一刚刚让我猜,我想了想,是不是秦精生?”
“刚刚在草场的时候,其他人要么惊讶,要么不解。只有秦精生的表情最耐人寻味。”芜浣说道。
晚上的夜深人静的时候,芜浣趁上厕所的时间,偷偷摸摸去了秦精生的房间,然后给他下药了。
也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只是让秦精生身体越来越虚弱的药。他会因为这药了最后病得只能躺在床上下不了地。到时候他就上不了学,当不了官,最后回家开始花钱买药,之后家里的积蓄花完了,就卖房卖田,卖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秦精生想要成为人上人,她就断了他的青云路。能够来这里上学的,家里肯定也是有积蓄的,所以芜浣让秦精生自己将家底掏空,最后露宿街头,饥寒交迫而死。
原本芜浣想,要不要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但是最后怕给秦精生给爽到,或者到时候攀附到其他权贵上位怎么办?
所以还是像现在这样,直接断了他所有的都,让他痛苦的活着。毕竟,有的时候,活着才是折磨呢!
芜浣回到宿舍,看到马文才在客厅里面喝茶。
“大晚上的喝茶,不睡觉了?”芜浣走过来坐下,然后将一份烤鸡,还有一份一股桑落酒拿出来。
马文才闻到从油纸包里面传来香味,又看着一旁没有任何标记的酒壶。道“你下山了?”
“嗯!去了城里买了一份烧鸡跟酒来喝。书院的饭菜清汤寡水的,只能让人活着,但是一点滋味都没有。”芜浣打开油纸包,露出里面烤得金黄酥脆的烤鸡。”
芜浣凑近一闻,随后幸福道“好香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