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谁吗?”随元青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亏,脚步虚浮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这个人脑子有病是不是?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有病就去治,别出来乱咬人。”芜浣嗤笑道。
“你……你……”随元青气急败坏道。
“聒噪!”芜浣直接将他打趣,随后她家的门无风自动的关上了。
“世子,这人不好惹,咱们快走吧!”随元青的手下担心这人激动之下杀了随元青就不好了。
“走!”随元青觉得这个仇他记下了,以后他肯定要让芜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到县令家,随元青让人给他上药,而这个时候长玉从县令千金哪里知道了如今县令府已经被人占领了,如今她父亲县令已经被人囚禁,外面那些什么征收手令都不是她父亲发的。
之后长玉换了一身县令家侍女的衣服,然后摸到随元青的房间,此时的随元青正因为在芜浣哪里吃瘪,不高兴,正在砸东西呢!
长玉手中端着一盏茶弯腰走了进去,然后规规矩矩的走到随元青身后。
然后直接拿绳子捆住他的脖子,将他像狗一样拖着。
“你是谁?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要不然我剥了你的皮,挂在城门上暴尸。”随元青这一天之内吃了两次憋,心里正烦着呢!这林安镇的女人都这么凶吗?还是他倒霉,碰到的女人一个比这个凶。
长玉闻,直接一巴掌拍到随元青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