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李寒衣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给她一个面子。
“月夕花晨看起来很美,很厉害。但是花儿们也会疼,农民们,辛辛苦苦一年来,就靠着这个讨生活了。你这一招就让方圆附近十里的农民,果农一年都白干了。他们失去了这个懒以生存的活计,希望你能够慎用这个招数,不要有伤天和,殃及无辜。”芜浣诚恳道。
李寒衣闻,眉头紧锁,随后看着四周繁花似锦的场景。这个问题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也没有人跟她说过。大家只会说她这一招月夕花晨很美,很厉害。
这招月夕花晨真的会让农民辛苦一年的活计都白干吗?他们会因为这个而忍饥挨饿吗?
“你刚刚说,花儿会疼,你听得到了?”李寒衣虽然不解,但是她准备回去之后去查一下。随后想到刚刚芜浣说的另外一个问题,她说花儿会疼?她怎么知道?
“世间万物都各有各的语,只是大多数人都听不懂而已!”芜浣没有否认,但是也没有承认。
“好的!明白!”说完,李寒衣向苍山而去了。
回到别院,叶鼎之过了刚刚的担忧,随后心里有一个怀疑。
以前的易文君是会剑法,但是剑法稀疏平常,不太适合剑道。
可是今天的易文君让叶鼎之感到陌生,好似除了那张剑以外,其他方面都不像易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