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安阳伯老夫人亦是叹气道。
“只是本宫在宫中鞭长莫及,怕是心有余力不足啊!”芜浣摇头道。
“不必如此麻烦娘娘时时看着,只要娘娘在顾白两家拜堂成亲的时候,给白氏做脸,平时偶尔召集白氏入宫几次就可以了,让顾家人知道,白氏也是有靠山的,不是他们认为随手可以拿捏的存在。”让自己女儿给白氏当保姆,安阳伯老夫人可不愿意。自己女儿可是贵妃娘娘啊!大皇子生母,身份尊贵着呢!
“如此也行!不过母亲,白老爷子应该不会只让让本宫看顾白氏吧?应该也拜托了安阳伯府看顾一下吧?”芜浣在命中鞭长莫及,但是安阳伯府就在这汴京城中,自然看顾会方便一些。
“自然!虽然咱们家也富,但是比盐商白家还是比不上的,而且白老爷子还给我们准备了这么多‘重礼’让咱们家看顾白氏。”安阳伯老夫人说道。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白老爷子为了白氏,那也是操碎了心了!”芜浣叹气道。
做这么手段,算计这么多,就是想要托举女儿实现阶级跳跃,不用再做商人妇,而是成为郧贵夫人。
“是啊!白老爷子是真的疼爱白氏的!”何大娘子知道白老爷子为白氏做了这么多,心里也感慨白老爷子一片算算爱女之心。
时间如流水,稍纵即逝。春寒料峭,百花盛开的日子,宁远侯府上下挂满华彩,大开中门,迎接四方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