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口喂容易呛到,用勺子一点点喂。”
“呃……”刘十九的心脏偷停半拍,顺便问候了一下蓝羽涅的祖宗。
“蓝院使,求你救救我哥,救救他……”
“皇祖母……呜呜,呜呜呜……他们,他们欺负人,他们都要害我哥,呜呜……”
当看到仙暮雪亲自赶来,仙华裳好像有了主心骨。
始终没流一滴眼泪的她丢掉药碗,扑进仙暮雪的怀里,放声痛哭。
“华裳,别哭了,蓝院使会尽力的。”
看着被打的破了相,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刘十九,仙暮雪的眸光冷若冰霜。
“谁干的?”
“嗯?是,是,呜呜,呜呜呜……”仙华裳顿了顿,想到她的母后,没有将仙景韬供出来。
仙暮雪一看便知,她推开仙华裳,走上前去,问道。
“怎么样?还有救吗?”
“嘶……”蓝羽涅吸了口冷气,略微思忖,让开身位,皱眉道。
“和他们说的一样,没有致命伤,单单依照脉搏判断,怕是没救了。”
“伤及大脑,脉搏不会这么弱,伤及心脉,不会昏睡的这么沉。”
“微臣看了他的双眼,已经没神了,就像是……”
蓝羽涅欲又止,疑惑道。
“若是两者皆伤,很难挺这么久的,真是怪了。”
“找不出伤在哪儿,绝不能乱用药呀,否则怕是会适得其反。”
听闻此,刘十九心中感慨。
你丫的可算说句人话了。
仙暮雪抓起刘十九的脉搏,凝神盯着那张不仔细看,已经辨认不出来的面容。
少年曾经清秀的模样、坚毅的眼神,时常挂在脸上的贱笑,纷纷在她脑海浮现。
刘十九没事的时候,她觉得揍死刘十九都不解气。
可真出事了,她又觉得十分难过。
将近两年的相处,她早已不知不觉将刘十九当成了家人,而且是那种真正的家人。
“羽涅,你见过仙无极走火入魔吗?”仙暮雪起身,淡淡问道。
“见过。”蓝羽涅微微一愣,激动道。
“没错,仙无极走火入魔时,也是没有伤,却昏迷不醒,他们的情况十分相似。”
“还是有区别的。”仙暮雪踱步道。
“仙无极是毫发无伤,他是没有一处好地方了。”
“逆行经脉,拼了命还让人家打成这副模样,真够丢人的。”
“羽涅,你帮他处理外伤吧。”
“华裳,别哭了,快去找冯毅,让他叫仙无极过来。”
“好,皇祖母,我这就去……”
仙华裳快步向外跑去,仙暮雪略微犹豫,叮嘱道。
“先不要惊动你父帝。”
她又冲着屋外的太医们喝道。“你们都下去吧,谁敢多嘴多舌,本宫会让他永远闭嘴。”
太医们慌忙跪拜行礼,纷纷散去。
半个时辰后,仙无极赶来,看着已经被擦洗干净的刘十九,哀叹道。
“唉,奴才说不教,不教,可殿下非要学,非要学……”
“殿下发誓说不到必死之时,绝不动用,怎么就用了呢?”
“在圣宫,怎么会有人将殿下逼入死局呢?”
“你扛过多次心魔,可有什么办法?”仙暮雪沉声道。
“就算死马当活马医也好。”
“没,没有,没有任何办法。”仙无极痛苦的握紧拳头,后退两步,低下头,满是懊悔。
过了半晌,他突然抬头,面露喜色。
“太后……”他神秘兮兮的向外走去,仙暮雪略微犹豫,紧随其后。
来到屋外,仙无极悄声道。
“太后,奴才记得反噬的时候,能听到身边人说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