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人事,听天命,即便是上策,成败还要看天意。”刘十九负手而立,仰望苍穹,喃喃道。
“这其中还有诸多变数,你们定要小心应对。”
“是,王爷。”
刘十九回到山上,仙海山迫不及待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刘十九愤愤道。
“本王还收拾不了他了,等有空我在给他敲个满头包,看他还敢不敢抗命不遵,奶奶的,就是打得轻。”
“我说澹台家的人怎么样?”仙海山满眼期待的看着刘十九。
“澹台家?”刘十九怔了一下,一拍大腿,感慨道。“光顾着收拾巴图了,竟把这事给忘了。”
“韩都,把纸笔给我,去将巴图叫来。”
刘十九将纸笔放在棋盘上,推向仙海山。“海山兄,请吧。”
“不急,等一下澹台家的消息,再行定夺。”仙海山向后靠了靠,端起架来。
刘十九并未多说,点了点头靠在树上,扭扭身子,不满的啧啧出声。
“海山兄,我累了,躺一会你不建议吧?”他嘴上询问,身体却一点不耽误,随手拿过旗盒,反扣过来当成枕头,躺了下去。
“唉,还是躺着舒服,海山兄,你也不必客气,躺下休息休息,巴图很快就会过来。”
仙海山翻了个白眼,心中大骂。
妈的,你将老子扒光,用十几根手臂粗细的铁链穿裆而过,将我死死的捆在树上,我动一下都能夹出血,我躺得下去吗?
刘十九瞥了他一眼,仿佛读懂了他的心声,将头扭向一边,随手拔下一节草棍叼在嘴里,顺势翘起二郎腿,脚尖踩着鼓点,哼唱道。
“桃叶那尖上尖儿,柳叶儿就遮瞒了天,呀,在其位那明公,且听我来呀~哎呀呀……”
就在仙海山耳朵不堪重负时,巴图跑了过来。“王爷,剩下的可以杀了吗?”
“刚才砍杀的太过瘾了,一时没注意,竟让那俩主将躲过去了,唉……”巴图失望的一声长叹。
“杀你大爷,海山兄说不让杀了。”刘十九微微仰头,瞪了巴图一眼,责问道。
“你在山内不是杀他家两个将军了吗?怎么还杀上瘾了呢?”
“王爷,您让俺一口气都砍了,那才过瘾呢。”巴图微微一愣,瞪向仙海山。“王爷,你说谁不让?是这头死肥猪吗?”
巴图的皮甲上全是鲜血,脸上的血渍已经凝固,看起来好像用鲜血洗了澡。
他手上提着大片刀,奔着仙海山冲去。“俺先砍了这头死肥猪。”
“滚一边去,以后放尊重点,什么死肥猪,多难听,不许再叫他死肥猪,死肥猪这名字不好听,要叫世子。”
刘十九掐着巴图的大腿肚子,使劲扭了一下,疼的巴图呲牙咧嘴。
“哎呀呀,王爷松手,松手,疼疼疼啊……”
仙海山暗自松了口气,心想。
不好听你还说那么多遍,你比这变态说的还要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