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贾玛尔丁很努力,但是船王们压根就不愿意和他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然后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碰了一鼻子灰的贾玛尔丁并没有气馁,接著又辗转联系上三家中小型船商。可无论他开出多高的租金,甚至承诺长期独家合作,为其支付购船贷款。
可是他得到的答案都如出一辙。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
在过去的几天之中,贾玛尔丁跑遍了雅典大大小小的航运公司,耗尽了口舌,却连一艘油轮的租约都没能谈成。
这会夜幕降临,他坐在酒店的窗边,看著窗外雅典的夜景,心中满是挫败与焦虑。
「该死的,为什么他们都那样轻而易举的屈服于sea的威胁……」
贾玛尔丁诅咒著的时候,他的眉头锁的更紧了,他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有多重大,伊朗的石油出口关乎国家的经济命脉,若是在这里失败,国内的危机将进一步加剧。
没有石油出口带来的外汇,就没有一切。
「该死的,这个国家才是真正的撒旦……」
美国是大撒旦,那sea肯定也是撒旦,而且敌意更强烈,对此,教长早就有了相应的判断,并且不赞同政府对sea的缓和。
「他们想用制裁让伊朗屈服……」
没有了石油,教长许下的那些诺如何兑现呢?
就在贾玛尔丁的眉头锁成一团,甚至开始考虑放弃希腊、转向其他国家的时候,行动电话响了,是他在希腊合作的律师,安东尼奥。
「贾玛尔丁先生,或许,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尝试一下。」
电话另一头的安东尼奥的声音略带著一丝得意,在挂上电话之后,安东尼奥又一次拿起了桌上的报纸,看著报纸上的新闻,自自语道:
「这倒也是一个机会。」
第二天一早,贾玛尔丁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安东尼奥的律师事务所。
一见到安东尼奥,他就急切地问道:
「安东尼奥先生,你真的有办法解决眼下的问题吗?」
「这不正是你雇佣我的原因吗?」
安东尼奥给贾玛尔丁倒了一杯咖啡,缓缓说道:
「常规的油轮租赁和买卖,确实行不通,没有哪个船商愿意为了一时的利益,得罪sea,那可是一个大国呀。
但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
「换一个思路,你说的是什么思路?」
面对贾玛尔丁的急切,安东尼奥显得非常淡定,他缓缓地抽了一口烟,然后说道:
「换一个身份,既然不能够直接买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换一个身份呢?」
「这并不容易,即便是我们注册一家船运公司,想要买船也很困难。那些公司肯定会调查的。」
「不。」
安东尼奥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我说的不是以航运公司的名义去买。而是以拆船商的身份,去拍卖那些公司报废的油轮。」
「拆船商?报废游轮?」
贾玛尔丁愣住了,脸上写满了疑惑:
「安东尼奥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买报废油轮?可报废油轮都是无法继续使用的船,就算能勉强航行,也根本满足不了伊朗庞大的石油运输需求,这太不现实了。」
面对贾玛尔丁的质疑,安东尼奥没有反驳,而是耐心解释道:
「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们不是要买报废油轮,而是要以拆船商的身份去购买油轮。你知道,船舶的寿命标准是20-25年,但战后技术飞速进步,尤其是焊接工艺的提高,让船体结构的疲劳寿命能达到30年以上。我们可以选择那些船龄20年左右的油轮,说服船商将它们提前报废,然后再以拆船商的身份拍下来。」
贾玛尔丁皱著眉头,陷入了思索。安东尼奥的话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顾虑:
「提前报废20年左右的油轮?可船商们愿意这么做吗?他们就算要报废船只,也未必会愿意和我们扯上关系,毕竟一旦暴露,还是会得罪sea的。」
听著他的担心,安东尼奥用颇为自负的语气说道:
「关键在于要有一个合适的拆船商身份作为掩饰,我们不需要直接从航运公司购买,而是假手拆船商的身份去参与拍卖。
只要价格合适,那些船商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们而,提前报废旧船,既能拿到一笔可观的拍卖款,又能规避后续的维护成本,何乐而不为呢?」
贾玛尔丁一直紧锁的眉头这会舒展了些许,但很快又皱了起来,他说道:
「这个思路确实可行,可我们去哪里找合适的拆船商身份?总不能凭空捏造一个,一旦被查出破绽,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安东尼奥先生,你有合适的对象吗?」
安东尼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起一份昨天的本地报纸,递到贾玛尔丁面前,指了指其中一则不起眼的新闻:
「你看这个新闻,它就是最合适的代理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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