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魏升脸上也露出欣喜之色,急忙将溶液送到了传送凹槽之中。
啪!
铁牌,随之传送而来。
「利害,太厉害了!」
「两位炼器大师,速速将此法门传授给我们,我们感激不尽啊。」
「只要得授此法门,我们以后都是两位大师的亲传弟子,必誓死效忠两位。」
众人一边叫著,便齐齐围了上来。
魏升刚刚才将铁牌拿到手,都没来得及将身份木牌拓印上去,便见到众人齐刷刷涌至,立刻惊叫道:「都想干什么!?」
一人道:「你得到了两位大师传授的法门,可不能独吞,见者有份。」
「我们也要拜两位大师学习法门啊。」
「求两位大师赐功,我等必视两位大师为再生父母。」
「两位大师,您可不能出尔反尔,说好了要给我们传授。」
「呵呵。」
张灵山淡淡一笑:「谁说好了给你们传授,你们也配?都闭嘴吧,我们可是尊贵的铁牌大师,你们敢拦我们,敢对我们不敬?」
众人立刻卡壳,虽然一个个面露不忿,嘴里嘟嘟囔囔或是咒骂,但终究不敢再阻拦了。
一人道:「我们只是求两位大师传功,并不是有意阻拦。」
「两位大师,看在大家同期烧火,可怜可怜我们,就传授我们此法门吧。」
「是啊两位大师,你们一看就是心善的人,一定不忍心看我们继续吃苦。」
众人改了策略,一个个苦著脸卖惨道。
「让开。」
张灵山右手一推,便将一人推出数丈之外,连同他身后的人也都跌倒在地,一个个面露骇然之色。
他们没有想到,此人的力量居然如此之大,随手一推,便是无敌巨力,让他们连抵挡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道铁牌能不能杀木牌,我在这里可憋得很难受啊。」
张灵山冷冷扫视一圈。
众人见之,皆面露畏惧之色,急急忙让开一条路。
傻子都能看出来,此人可不是在开玩笑。
毕竟,能够来到这里的,在下界都是强者中的强者,各个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亡魂。
只是因为在这里不见天日的提炼,麻木的日子,让大家都忘记了自己过去的身份,只知道自己是一个可怜巴巴的烧火童子。
但是这一刻,大家似乎都记起来了各自的过去,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憋屈的表情,也没有了拦路的想法。
想他们皆是下界巅峰强者,贵为一宗之主、一国之主,从来都是别人求他们,哪里会如今日这般祈求别人的怜悯。
这可是他们以前最瞧不起的可怜虫的行为。
没想到,仅仅只是在这里烧火了几年,他们竟也成了这样的可怜虫。
目送著张灵山三人离开,众人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但是,再不平静,一想到今日的提炼任务还没有完成,一个个便又垂丧著脸,开始了各自的提炼。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刚刚所有的一切,只是他们为了抓住最后的稻草而做出的努力,虽然失败了,但是努力总是没有错的。
只是,一想到自己变成了以往最瞧不起的那种人,众人心头难免唏嘘,这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内心会再度生出波澜。
不过。
这和张灵山他们三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此刻的他们,已经来到了楼梯口。
「咦。」
胡管事,也就是当初将张灵山和器书带去大堂的那个小胡子中年,此刻看到三人一起出来,忍不住轻咦一声,道:「你们居然一起晋升了。不错,早就看出你们两个不是凡俗。继续努力吧。」
「多谢胡管事当初的教诲,我们一直谨记在心,故而努力提炼,今日终于成功。」
张灵山拱手道。
胡管事微微摆了摆手,道:「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罢了,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的努力。行了,从这里往上,到了第二层,自然有其他管事负责你们之后的工作。咱们的缘分,到这里就算尽了。」
他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张灵山三人齐齐拱手,然后踏上了楼梯,一步步往二楼走去。
这楼梯上,有一股难得的清凉之意,一扫之前在一层提炼大堂的燥热之气。
魏升之前刚刚吐了一口血,燃烧了寿命,本来状态不算好,但此刻被这清凉之意一冲,他只觉得十分的舒服,忍不住道:「若是能留在这楼梯上面休息一天,感觉这些日子的努力都值了。」
「哈哈。」
张灵山笑了一声,本想开玩笑说「瞧你这点出息」,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和他也没什么差别,都是铁牌的烧火童子,也没多大出息,便也不再废话,只是闷著头走。
木牌升到铁牌,只是第一步而已,且是微不足道的一步而已。
后面的考验,还会有更多,不可因为这点小小的成功而沾沾自喜。
二楼。
同样是楼梯口,和一楼胡管事同样的位置,站著一个瘦高中年。
此人眼泡很大,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他看到张灵山三人上来,也不惊奇为什么一次来三人,反正人家能来三人,肯定都是经过了考核,被发放了铁牌,自己只负责管理第二层的人员而已,其他的事情可和他钱璞之没有任何关系。
「两个炼器师,一个烧火童子。」
钱璞之看了三人一眼,道:「烧火童子先和我来,你们两个等著。」
器书道:「管事大人,他是我的烧火童子,一直都是跟著我炼器的。」
钱璞之哼了一声:「怎么炼器,是你的事。怎么分配人,则是我的事。在这里,可没有什么你的我的,只有炼器阁的。无论什么,都全听炼器阁的分配,你有意见?」
「我――没有。」
器书连忙低头。
魏升也跟著道:「误会啊管事大人,我们没有意见。」
「哼。」
钱璞之也不计较,继续哼了一声,然后带著张灵山离开这里,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大堂之前。
嘎吱。
推开大堂门。
张灵山心头一阵无奈。
和一层根本没多大的差别啊。
如果非要说差别的话,就是这个大堂的空间更大一些,而人数相对更少一些。
换之,就是对个人来说,比第一层宽敞,稍微舒服了一些,算是有了一定的个人空间。
钱璞之道:「这个大堂里面,你可以自由活动,但只能标记一个炉子,不能乱换。至于规矩,墙壁上都有标注,自己看吧。最后,和第一层一样,不能走出大堂,违者死。除非我唤你,或是晋升。可明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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