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顾斯年半拖半架地送进预定的豪华套房,林舟将他放倒在床上,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身,几步冲进了隔壁的房间。
屋内的灯光调得偏暗,暖黄的光晕里,谢景然正端坐在沙发中央,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阴狠与期待,显然已等候多时。
他身旁站着四个身形高大、浑身透着痞气的陌生男人,正是谢景然花重金雇来的“帮手”,几人眼神轻佻,打量着屋内的动静,透着一股让人不适的恶意。
见到林舟推门而入,谢景然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得意狞笑,那笑容里藏着不加掩饰的疯狂与算计。
他没有半分多余的寒暄,只是朝着那几个男人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随后伸手接过林舟递来的顾斯年房间房卡,稳稳递到为首的男人手里,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进去,好好‘照顾’他。动作麻利点,该拍的画面都拍清楚,出了任何纰漏,后果你们自己担着。”
几个男人瞬间心领神会,彼此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阴鸷,接过房卡后,轻手轻脚地推门离开,脚步声轻得像暗夜潜行的猫,没有半点声响。
直到房门再次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林舟才猛地绷紧了神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神色满是慌乱与不安,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万一……万一顾斯年中途醒了,闹起来怎么办?这层住的都是我们同学,一旦动静闹大,我们的计划就全毁了,到时候我们谁都跑不掉!”
谢景然却压根没把他的顾虑放在心上,他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林舟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笃定:“慌什么?那几个家伙早带了药,等会儿往酒里或者水里兑一点,就算他醒了,也只会浑身发软、意识模糊,连话都说不出来,到时候任人摆布,谁能证明不是他自愿的?”
听了这话,林舟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心底的惶恐被一丝扭曲的期待与狂喜取代。
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明天顾斯年身败名裂、百口莫辩的狼狈模样,想到许知意终将彻底对顾斯年失望,转而看向自己,他就抑制不住地心头火热,连指尖都忍不住颤抖。
谢景然见他放松下来,眼底的笑意更浓,他转身走到茶几旁,拎过一瓶冰镇的香槟,“啪”的一声拔掉瓶塞,白色的泡沫瞬间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