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坐在旁边的钟婉,学着温梨对着盛焰说:盛焰哥哥好,我是梨子的发小,我叫钟婉。你可以叫我婉婉。
桌下,温梨重拳出击,在心里骂道:你当盛焰是四郎啊,还婉婉呢。
盛焰还算礼貌,回了一句你好。
温梨因为要忌口,一顿饭还是吃的没滋没味,陈砚到底是医生,点的菜没有一样是合她口味。
吃饭的间隙,温梨听到陈砚同盛焰聊起工作,问他是不是要弃医从商。
温梨竖着耳朵听。
盛焰说:我要进傅教授的团队,周一入职。
陈砚倒是有些惊讶,刚要提他在美国的事情,就被盛焰用酒堵上了。
其实所有人都以为他回来,是打算弃医从商,毕竟他在美国那边已经小有成就,放弃实属可惜。
陈砚喝多了几杯,有些话不经意间就流了出来。
打趣道:你当初走的突然,回来了还是那么突然。别人都说你稳重,我看你最胡闹。
盛焰拿下他手里的酒杯,你喝多了。
不过你回来了才好,异地恋就不会长久,等你们分手了,我才有机会......
温梨听到这话,耳朵都跟着动了一下,心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疼痛稍纵即逝。
她舔了下嘴唇,这样不是更好。
塌房的时候,有些人可能会崩溃的更彻底一些。
现在看来,盛焰的身上还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真是越扒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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