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铜板的风车都记着,挺详细啊!”
殷小宝表情骄傲。
“那当然,我娘常说,记账必须真实及时,若因为金额小嫌麻烦,就不记了,长此以往,就只剩一笔笔糊涂账,万不可取。”
君九渊将账本递还给殷小宝。
“有几分道理。”
完了?
殷小宝接过账本,小表情谨慎的看了看君九渊,又看了看凤嫋嫋。
“说了那么多,那钱还不还啊?”
凤嫋嫋笑道:“还!当然还!只是此事,需经过家中大人同意才行。小宝,不是嫋嫋姐姐不相信你,只是你太小了,身上带着那么多钱容易被人盯上,会有危险的。”
殷小宝立马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这件事情不能让爷爷知道,也不能让爹娘知道,不然我屁股又要开花了。”
他刚被打过,现在屁股还疼呢。
可不敢让爷爷知道。
凤嫋嫋道:“就算不让殷太傅和你爹娘知道,那总得让你阿姐知道。书院那边,你不可以休学,现在多学知识,对以后做生意也是很有帮助的。等药铺都建起来,你在书院读书的时候,也可以让你阿姐替你把把关,帮你打理一些事务。岂不是更放心?”
听闻可以不告诉爷爷奶奶和爹娘,殷小宝这才点头。
“那好吧。让阿姐和姐夫帮我,反正姐夫挺闲的。”
“挺闲的”木栢封带着妻儿,在两天后才回京城。
一家三口走到城门口的时候,木栢封勒停缰绳,仰头看着崇高庄严的纪念碑,沉默如磐石般伫立着。
纪念碑下面,供奉的鲜花和水果点心整齐摆放。
一群孩童正在纪念碑下玩游戏、踢毽子。
饿了就拿心和水果来吃,童稚的欢笑声络绎不绝。
此刻,沉重的历史与轻盈的未来,在同一片天空下,一动一静,达成了最动人的和解。
木小腿不认识纪念碑上面的字,但他能感受到爹娘停在这里时的情绪变化。
刚才俩人还有说有笑呢,马儿一停,就都安静了。
“爹,娘,那是什么?大家为什么把鲜花,还有水果点心放在那个台子上?”
木小腿指着纪念碑发问。
木栢封声音很轻。
“那下面,埋着从南夏西境、北境和南境带回来的土。那些土,曾经埋过无数像你祖父和祖母一样,为保家卫国而牺牲的将士们。大家带鲜花和水果点心来,是为了纪念他们。”
木小腿似懂非懂。
“我有钱,我想给祖父和祖母买好吃的,他们能吃到吗?”
木栢封喉咙发涩,许久才吐出一个字。
“能!”
木栢封和殷姮在原地瞩目许久,才重新驱马前行。
刚回到府上,就见福伯急匆匆迎上来。
“国公,夫人,你们可回来了。殷小公子在里面等你们一天了。”
“小宝?”
殷姮提步往里走。
“他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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