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近了看,才知道。
那根本不是什么压迫感十足的画面,只是一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大狗狗在撒娇!
热烘烘的脑袋在她脖颈间胡乱蹭着,闹的人有些痒“我都跟你飞吻了,为什么不理我!”
“痒,不许蹭!”她胡乱地推拒着弟弟的脑袋,那浓密乌黑的头发实在磨人的紧。
“你先说,为什么不理我!”
一边说,一边故意拱了拱!
“没看见你给我飞吻了,在看你折的杂志。”
她如实交代。
“好吧~”
弟弟暂时放过了她,但也只是不乱蹭,并没有下来。
“折起来的这几页,都是要给我买的礼物吗?”
她随意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那件经典但略有些普通的女士大衣问。
话音落下,便听得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轻笑“不是,这本杂志上的东西,除了折页的那几件不要,其他都要。”
说完,他起身,长臂一揽,两人瞬间调了个个,变成他坐在小沙发上,而她跪坐在他腿上。
性感开叉的绸质睡裙往上挪了几寸,修长匀称的腿实在白的晃眼。
“牛奶再不喝,可真的凉了。”
她突然记起这事,起身去书桌前,帮他取来,单手撑在他的胸口,将杯沿递到男人唇边。
这般居高临下的姿态,无形中让诱惑变得具象化。
他把视线从纵深处移开,最后落在她手里的那杯牛奶上。
“姐姐喂我。”
不自觉沙哑的声音,是成年男女间最直白的隐喻。
“我不喜欢喝热的。”
她也算实话实说。
可这句话可以引申的含义太多了。
掌心下的那颗心脏无端跳快了几分,他直直瞧着她,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了下,指腹轻轻贴在女人的唇边,时轻时重地摩搓着。
“我也舍不得姐姐喝热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