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乌泱泱的,大伙围了个圈,把什么人堵在里面,走得近了,还能听到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其中几个关键词,无非是,富二代,装逼,被打脸,已经500块、活不起了一类!
卓好笑地挑了挑眉,虽说自己的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上面真有那么好看的热闹,不凑近瞧上一眼也是可惜。
这般想着,抬脚就往那人堆里钻。
樊卿侗却没有跟上去,睨着前方乱糟糟的景象,他只觉得烦躁。
但能跟着上楼,本身就说明了他的态度。
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几个卡座,意料之中的并没有那道身影,一时间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总归心情有些复杂。
走到栏杆边,小臂随意搭着,视线落在底下热闹的舞池。
突然想起,当初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那时,自己还是风流成性的浪荡子,身边的女伴一个接一个换,他也以为这辈子自己注定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谁知,到最后,真的为了那株悬崖边最艳丽的野玫瑰,放弃了整片花海。
这般想着,方才一直起伏不定的心绪也终于平静下来些。
自己大概真的是看错了。
她怎么会突然回来呢。
喉咙隐隐发痒,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小火苗点燃烟头,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糜离的环境里明灭不定。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圈,懒洋洋侧过身看向那边散开的人群时,身子却猛然僵在当场!
隔着人山人海,耳边的一切喧嚣都成了光怪陆离的回音,叫人听不真切,他只能看到那双映着清冷与平和的看向自己的眸子。
“阮阮。”
这两个字,他竟没有第一时间喊出声,只因喉间发紧,音色嘶哑,而被纠缠在唇齿间。
万般情绪如飓风般在心口呼啸而过。
他下意识想要上前,可卓竟比自己先上好几步已经过去了!
一瞬间,那旖旎的氛围感瞬间碎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