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小脑袋瓜都在想什么东西!”她佯装愠怒地给了臭弟弟额头一个大板栗敲子!
“好痛!”
“那再来一个。”
“我错了~”
就插科打诨的这会儿,送餐的也到了。
昨儿个出了意外,连警察都上门了,酒店方一早就把这个房间的餐标提到了最高,还是免费的。
一盘又一盘精致的菜品上桌。
锅气未散,热乎乎的,倒真是色香味俱全了!
她早就饿了,服务生帮忙摆好餐具后,阮羲和便直接动了筷“先吃饭吧,下午再织。”
“我再走两行。”
瞧他这认真劲,还真有种干一行爱一行的执拗劲。
她弯了弯唇,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
“头儿还没到吗?”
陈嗔放下望远镜,咬着根棒棒糖,慢吞吞转身看向达伦。
“快来了。”
这边话音刚落,便见不远处的街角,出现一个头戴黑色鸭舌帽的年轻男人。
那帽檐压的低,隔的远些,其实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窥得那绯艳薄抿的唇色,与凌厉的下颚线。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剪影拉的格外细长,漫不经心却阴湿诡谲,像一缕行色匆匆的魂魄。
“滴”的一声。
车门自动打开,他迈步而上。
一行下属纷纷喊人,只是话音落下后,又不约而同将注意力落在男人拎着的那只饮品**袋上。
只是,再怎么好奇,也没人敢出声询问。
直到他面不改色地从里面拿出了一只黑色的毛线球,以及......叉着两支毛线针的半成品。
所有人......
今天这一趟,算是个临时任务。
那些人在哈市被摆了一道,丢了三件国宝级的茶盏,哈博愣是咬死了得的那三件跟他们的不是同一个。
这些人心里别提有多窝火了。
只瞧他们一波接一波锲而不舍地争对他们家头儿,就知道这些人如今美丽的精神状态。
早上更是一次性出动了12位杀手。
可惜,大家早早到位,那些人连头儿一根毛都没碰到,还都被打上间谍的标记,扭送去了花国的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