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要杀你,有什么证据?”
周云宜也哭着说她没有,请求丈夫相信她。
丈夫也犹豫了,一脸的茫然,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又朝镜中看了一眼。
他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目光又变得坚硬,继续辱骂周云宜。
周云宜几乎崩溃了,但周云旗却拉住了她,指向了镜子。
当所有人看到镜中的情形时,都愣住了。
镜中的丈夫,浑身是血,白色的睡衣都被血染红了,头上凹陷了一大块,像是被什么钝器击打而成,血流如注。
镜中的丈夫和镜外的丈夫虽然一个身体健康,一个鲜血淋漓,但动作却是一模一样,都在对着她破口大骂。
那一瞬间,周云宜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魇住了一样,眼中流露出了心疼的神色,朝着镜中之人伸出了双手。
“老公,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用奖杯砸你,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
周云琪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拉住她:“云宜,你清醒一点!”
“你走开!”周云宜猛的将他推开,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丈夫忽然跳了起来,抓起了旁边博古架上的奖杯,那是他以前玩棒球的时候得到的,由纯铜打造,坚硬无比。
他双眼通红,恶狠狠地举起奖杯,朝着周云宜的脑袋砸了下去。
“不要!”周云旗还没有站稳,就再次冲了上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绿衣旗袍女忽然闪现到了周云宜的身边,一脚踢飞了男人手中的奖杯,又一个回旋踢,踢中了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都踢飞了出去。
周云宜就像是护崽的母兽,见自己的丈夫被打了,眼中露出了凶狠之色,嚎叫一声,冲上去推了绿衣旗袍女一把。
绿衣旗袍女猝不及防,竟被推向了那面镜子。
镜面荡漾起了一层涟漪,她就像落入了水中,失去了踪迹。
镜子里也无法看到她的身影,周云旗冲上去摸了摸镜面,却发现那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刚才的一切神异都消失了。
连镜中的周云宜的丈夫,也变回了镜外的模样。
“六哥?”周云宜像是做了一个长久的梦,如今梦醒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又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大惊失色,立刻上去将他搀扶了起来:“老公,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