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穗想象了那样一个画面,深更半夜,一条幽暗小巷里,一个漂亮小姐姐下夜班回家,醉汉踉跄跟在她的身后,想要靠近时,忽然一道低沉沙哑的烟嗓在旁边的黑暗之中炸响:“滚!”
那醉汉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他以为自己见了鬼,当场瘫软在地,尿了裤子。
万穗忍不住笑出声,摸了摸狸花猫的头,“你这声音吓人是吓人,关键时刻也能唬住人。”
狸花猫蹭了蹭她的袖角,低哑的嗓音难得轻柔:“那……我可以跟着你吗?”
万穗立刻跟它划清界限:“你我没有缘分,从此别过,各生欢喜吧。”
狸花猫很难过,但还是说:“那请您给我起个名字吧。”
“你没有名字?”万穗很惊讶。
“我是流浪猫,别人都叫我咪咪,没有人认真给我起过名字。”
万穗望着它那双在暮色里发亮的眼睛,仿佛能够理解它独自在城市里打拼的孤独,点了点头,很认真地想了想,说:“那你就叫……丧彪吧。”
狸花猫顿时露出了兴奋之色:“丧彪?霸气!这名字一听就让人闻风丧胆!”
它尾巴高高翘起,像面破旗在晚风里抖了抖,似乎十分得意:“从今往后,我就叫丧彪了!”
好不容易才将丧彪给打发走了,已经到了万家灯火次第亮起的时候,万穗回房间换上了一身连衣裙,化了个淡妆,便来到了酒店门口。
封霁清已经开着他那辆库里南等着了,这次没有带雪球。
当他看到万穗的时候,愣了一下。
“怎么了?”万穗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万小姐,你就穿这样?”封霁清的表情一难尽,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委婉地提醒她。
万穗看了看自己,一条简约的黑色吊带裙,一头长发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发髻上插了一只珍珠发夹,上面有三排白色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熠熠生辉。
她的脖子和手腕上都戴了珍珠首饰,只是没有什么款式,就是很普通的满串珍珠,颗颗圆润饱满,在夜色中映出细腻光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