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下定决心,这一生都要跟随着她,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幽冥黄泉,也绝不退缩半步。
那光芒从未熄灭,反而在岁月淬炼中愈发凛然。
就在这时,两人忽然就察觉到了危险,骤然后退,一道金光自外面冲出,挟着巍巍凛冽之风,直扑大殿中央。
“江总,小心!”雷崇明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开,自己却被那股劲风扫到,踉跄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好在他已经是阴官了,如果是以前,他已经丢了性命,而现在他只是受了些轻伤,体内幽冥之力流转,伤口便迅速愈合。
他稳住身形,手中官印骤然绽放出金光,一道结界在大殿中撑开,将那股金光隔绝在外。
江墨清站稳身形,对着外面道:“好大的胆子,谁敢闯入我交州牧的府衙行凶?”
忽然有两道光射进了大殿,两道身影落下,正是沈俊和顾篱慕。
两人都身穿阴司官袍,沈俊着玄,顾篱慕着绯,腰间皆悬阴司官印,气息沉凝如渊。
沈俊抬手,金光便在他掌心凝滞,如被无形之力束缚。他目光冷峻扫过殿内,最终落在了江墨清的身上:“江墨清,你愚弄天道,妄立阴职,私授官印,罪当永锢幽狱。今日我奉天律而来,将你斩杀。”
江墨清冷笑一声:“你们竟然敢到我交州牧府衙来撒野,真是好大的狗胆!是我姐姐叫你们来的吗?她为什么不亲自来?莫非她也知道自己不受天道庇佑,来杀我会被天道责罚,才派了你们几个走狗替她动手?”
“此事是我们所为,与他人无关。”顾篱慕冷声道,“江墨清,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当年那么欺负我们君侯,我看在君侯的面子上才放过了你,没想到你竟然还敢作下这等恶事,将我们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她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江墨清:“就因为你的阴谋诡计,导致我手底下的女兵损失惨重,我今日定要为她们讨回血债!你休想再用巧令色蛊惑人心,这阴司律法不容你肆意践踏。”
江墨清目光如刃,直刺顾篱慕眼中:“万穗已经向天道上表,要将我斩杀,然而天道不准,说明天道认为我做得对。你们这几个虾兵蟹将,凭什么质疑天道?”
“哼,天道也有暂时被蒙蔽的时候,何况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们今日便要将你除掉,纵你巧舌如簧,也难逃阴律裁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