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所甚是。”他道,“天道既然要护着江墨清,必有缘由,我们无法窥见天机,还是不要妄加揣测为好。”
沈俊皱起眉头:“林西辰,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要是天道包庇江墨清,那这天道还有什么值得尊崇的意义?今后江墨清羽翼丰满、实力壮大,岂不是会为祸苍生,荼毒天下?我们也必然会成为她的敌人,她必将我们除之而后快。”
“如果是别的事情,我也就忍了,但她会威胁到君侯的地位,我绝不能忍。”
林西辰侧过头来,语气凌厉:“沈俊,你是荆州别驾,除了君侯之外,你拥有最高的权柄,如果连你都这么说,我们荆州牧府迟早会因为逆天而行遭到天道的厌弃,你自己不怕,难道就不怕连累君侯吗?”
沈俊浑身一震,脸色瞬间苍白。殿内再度陷入死寂,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万穗缓缓闭目,轻叹一声:“天意难测,你们也不必多想,江墨清暂时还需要维护自己的名声,不会干出太出格的事情,大家先休息一段时日吧,以观后效。”
她揉了揉太阳穴:“我累了,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说罢,她退出了盲区,回到自己的那间出租屋睡觉去了。
顾篱慕一脸不甘心,沈俊的眼中满是忧虑,连黄师爷都乱了方寸,曾凡和张荣更是愁云惨淡。
就在几人都各自散去,离开盲区之际,忽然就接到了林西辰的私信。
“聚一下吧。”
顾篱慕和沈俊到达那座别墅的时候,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座别墅在闹市之中,是栋四层的小楼,修得特别的气派,但却给人一种阴冷潮湿,仿佛多年无人居住般死寂。
“这是一座鬼屋?”顾篱慕怀疑地问。
“我曾在网上看到过这栋小楼的拍卖。”沈俊说,“这是青州远近闻名的鬼屋,这栋楼建于二十年前,年份不算久,但已经死了四任屋主了。”
“第一个死在里面的屋主是个房地产商,他修的一栋大楼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数十名住户受伤,他因此破产,还要去坐牢,他本来想逃去国外,但没能成功,全家一起吊死在了这座屋子里,连两个孩子都没有幸免。”
“之后这栋楼几经转手,每次的屋主都会遭遇横祸,死在这栋楼里,无一例外。有脑梗暴病而亡的,有一氧化碳中毒全家身亡的,还有醉酒坠楼、意外触电致死的。”
顾篱慕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