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队长沉声道:“他来了。”
万穗惊愕地看向他,魏大队长严肃地说:“交州牧不愿意自己亲自任命的阴司官员成为别人的得力干将。”
“他是来杀死何阳辉的。”
金色华光中,那座悬浮的府衙缓缓下沉,仿佛要将整个盲区纳入其阴影之下。
7号有些不明白:“既然何太守的太守之位是他任命的,他直接撤掉不就行了吗?为什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非要杀了他?”
万穗道:“既然任命了,就不能随意撤销,阴司律令如山,何况何阳辉的名字上了中元名箓,更是板上钉钉,除非身死,或者犯下大错,否则谁也无法抹去他的名箓印记。”
顾篱慕站在一旁,低声说道:“而且中元名箓的位置有限,何阳辉占着位置,他就不能再任命下一个太守。”
“因此,何阳辉必须死。”
这时,那天空之中忽然响起了一声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如同大吕洪钟。
“何阳辉,你竟然敢在城市之中布下超一级危险源,还放出了地牢中所关押的所有凶魂,差点害得上百万生民魂飞魄散,罪不容诛!交州辖下,岂容尔等犯下此等罪孽?”那声音滚滚而下,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何阳辉脸色苍白,却挺直脊背:“这些罪孽并非我所为,百年老鬼周云泰夺舍了我的肉身,假借我的命令所做的一切,不能怪罪到我的头上。此事颍川太守可以作证,便是她亲手将周云泰的魂魄从我体内剥离。”
“荒谬!”那声音在众人头上炸响,“你犯下大罪,竟然还敢狡辩!”
“本官乃颍川太守,可以作证,周云泰确系夺舍何阳辉之身,其罪行当由周云泰承担。”顾篱慕高声道,“本官奉荆州牧之命,前来解决此事,并且以荆州牧之名,将此事上奏天道,请来天命责罚,将周云泰从何阳辉的身体之中驱逐,天道雷罚已至,周云泰魂魄湮灭,何阳辉清白得证。”
“住口!”那声音厉声斥责,“此乃我交州之事,何须外人插手!阴司律令,向由本牧执掌,尔等越界行事,已犯天条!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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