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江寻看起来病弱怯懦,没人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话音一落,三人脸色都白了。
谁答应的江寻的要求?
除了皇帝,谁能插手冷宫的事。
他们后知后觉的想起,陛下之前确实带着怒气离开了,但陛下之所以会来此,也是因为这位江姑娘病重。
几人脸色变了又变。
其中一名侍女,低垂的眸中生出了一股杀意。
这个皇宫中意外死几个人太正常了,更何况是病重之人。
就在这时,江寻的声音如同鬼魅般飘来:“陛下亲口说让我好好治病,我若死在这冷宫里,你们只怕……”
江寻话未说完,但话中意思,谁都能听明白。
在这皇宫里,宫人的命是不值钱的。
做错事情,被主子责罚,被争斗牵连,不管哪一种,都可能会死。
死了就死了,没人会在意。
冷宫中的人不被在意,但若真的死了,他们这些照顾的人,只怕也活不了。
江寻依旧躺在床上,她突然咳嗽了几声,拿起绣帕掩住唇,袖口滑下,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手腕。
几人噗通一声跪下。
“江姑娘,我们知道错了。”
“是我们鬼迷心窍,贪心作祟。”
“江姑娘,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江寻很满意,这本就是她刻意纵容的结果。
她在皇宫里没有自己的人,想让人办事,除了去询问侍从,等着别人同意之外,只能拿捏住旁人把柄,让人为她所用。
如果小柔在这里,定会震惊,她的小姐怎么会这些的?
江寻一直没说话。
那名之前眼里闪过狠意的侍女,忙不迭的跑去倒了杯温水,递给江寻。
江寻接过,小口小口的喝着,压下了喉间的咳嗽。
她这才看着几人,轻飘飘的道:“我可以不揭露你们,你们拿走的东西也不需要归还,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几人都紧张起来,生怕江寻让他们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江寻却是放软声音:“你们帮我把小柔送出宫去,她不是宫里的人,也没有卖身契,送她出宫,没人会管的。”
几人都有些茫然,就这件事?
拿捏住了他们,想让他们做什么都可以,只是这件事?
江寻继续道:“把她送出宫去,送到江家东南角的一个包子铺,一名瘸腿的妇人手中,等我收到宫外的消息确定你们做好了,我便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厨娘紧张的问:“真的吗?只是这样吗?”
江寻继续道:“还有一点,你们之前变卖了不少东西吧,凑一百两银子给小柔。之后送来这安宁宫的东西,你们可以随意变卖。”
几人脸色变了又变,还是恭敬的低头。
那名厨娘主动道:“好,我们会照做的。”
江寻最后确认:“哪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