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玄元呢?
不行,不管这里是哪里,她都不能留在这里。
她要去找玄元,去找江来和江小花。
这时侍女带着食物回来了。
满桌的食物暂时打断了江寻的思绪。
膳食很精致,味道也好,终于缓和了那阵可怕的饥饿感。
江寻吃饱后起身,准备出去看看
就在这时,她突然脑袋剧痛,跌坐回凳子上。
她痛苦的捂住头。
侍女见状,担忧得手忙脚乱道:“小姐,你怎么了?又犯病了吗?我这就去叫太医。”
江寻此时听不到身边的人在说什么。
许久之后,她放下手,整个人都有些愣愣的。
她脑海中多了许多记忆。
这是一个叫南川的国家,这里没有修行者。
而她,是次辅江洪的庶女,江寻。
老皇帝不想打仗,决定和邻国和亲,偏生老皇帝舍不得自己的女儿,打算选一名大臣之女和亲。
于是想更进一步做首辅的江洪,把自家庶女献了出来。
她这个不受宠的女儿,就无力反抗的被送进了皇宫。
可和亲的队伍还没出发,老皇帝突然驾崩,新皇继位。
新皇有的是手段和魄力,面对手下败国和个屁的亲,打!不服就打到服为止!
于是她这个原本要和亲的人,就这么身份不明不白的留在了皇宫中。
本就体弱多病,如今郁郁寡欢,更是病得床都下不来。
江寻呆愣间,侍女带着太医跑了回来。
太医看着眼前苍白消瘦的女子,叹气摇头:“又犯病了吗?”
一旁侍女立即点头:“小姐总是胡思乱想,前些日子总是梦魇,醒来就说这里不是现实,她要修行,要离开这里。”
太医郑重的道:“不能再忧思过度了,眼下都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再这样下去,神医来了都治不了。”
太医开了一些安神的汤药,目光怜悯的摇头离开。
侍女安慰了几句,就跑去煎药了。
江寻坐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是江家庶女,江寻。
不,不对,她是世界树江寻。
她经历了这么多,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就是世界树江寻。
这是有人在算计她,她要离开这里,她要回太初殿。
之后江寻呆呆的坐了几日。
只是几日过去,她脑海中关于世界树江寻的记忆渐渐模糊,关于江家庶女的记忆渐渐清晰。
那些刻骨铭心的东西,全都变得平淡轻飘,像是一个梦。
她的记忆中有玄元这个名字,也不再是玄元神尊,而是新帝的名讳。
难道她真的是忧思过度,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吗?
侍女小柔端着汤药过来,一脸的担忧:“小姐,太医说你不能再关在房间里了,喝了药我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江寻突然道:“我想见见玄元。”
小柔大惊失色,顾不得主仆尊卑,上前几步,一把捂住江寻的嘴。
声音又小又紧张的道:“小姐啊,不可直呼陛下名讳,被人听到了,可是大不敬。”
小柔的力气不小,江寻虚得挣不脱,只能微微点头。
小柔这才松开江寻,还一脸后怕。
江寻又问:“那我能见吗?”
她有些分不清梦境现实了,她想见见玄元,看能不能弄清楚混乱的记忆。
小柔有些犹豫,小姐的身份不适合在皇宫里乱走,可小姐这个样子,要是不让小姐见一见,只怕又要病上许久。
小柔一咬牙,豁出去一般道:“过两日九殿下生辰,陛下应该会来,我带小姐去偷偷看一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