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教他这些东西，他或许就不会选择这条路了。”

感受着陈长生情绪中的失落，独孤想了想说道：“长生纪元，关于佛门有句谚语。”

“其意思说的好像是不能兼顾所有，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吗？”

瞥了一眼独孤笨拙的样子，陈长生白眼道：“那句话原话是‘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大概意思就是说，兼顾佛法就不能选择自己心爱的人。”

“若有来世，一定要做到佛法和爱人双全。”

“这种话用来放在我身上，你觉得有些别扭吗？”

面对陈长生的鄙视，独孤淡淡说道：“身边的故人，不就是你最心爱的人吗？”

“佛法讲究大爱，你精通佛法，这点道理都不明白吗？”

陈长生：“......”

你一个剑修还教训起我来了？

面对独孤的话，陈长生无语道：“所以你是打算和我讲大道理吗？”

“并不是，我只是想劝你冷血一点而已。”

“像你这样的人，如果太过有情有义，死的人只会更多。”

“当年至圣陨落，长生纪元被你屠戮一空，就是最好的证明。”

望着独孤一脸正经的样子，陈长生开口道：“世上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要我泯灭人性？”

“因为你的理想！”

“你观众生不自在，所以你想救众生。”

“能救天下苍生的人，一定是个没有私欲的人。”

“那如果我放不下这些私欲呢？”

“放不下就做一个你看不起的土财主。”

“天道会的那些人在你眼里，的确和土财主没什么区别，但他们把身边的人照顾得很好。”

“这也是丹纪元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支持他们的原因。”

“世间从来都没有双全法，你只能做你自己想做的人，既要又要，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完独孤的话，陈长生咂嘴道：“你这个家伙居然能说出这些话，我着实有些感到吃惊。”

“剑修执拗，不是因为天生愚笨，而是因为我们知道自己想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