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瓦一怔,他没有承认,更没有如波尔塞那么直接的否定唐纳德,而是问道:
“总统先生有什么依据吗?要知道包括我在内,基本都没办法和外界联系,一切的工作和生活,都在军队的眼皮底下。
您为什么确定是我手下的问题?”
……
唐纳德正如他说的那样,没有和多瓦废话,确实没必要。
“华夏人入侵,并传出了一些照片,他们借此四处抹黑我们,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是对手。
可他们是如何知道,我们依靠参加军人运动会的士兵,携带病原体的?
要知道这些参与的士兵,完全是与外界隔绝,而维持你那边安防的士兵,同样没有任何联系外界的手段。
唯一可能用来汇报情况的,只有安防队长的手机,而这部手机加密并一直被监听。更主要的,这部手机最近时间段,只在遇到入侵后,求援的时候使用过。”
……
多瓦闻想到了唐纳德怀疑的原因,他的手下,每个季度有一次和家人通话的机会,当然,同样得在军方乃至情报局监管的情况下进行。
如果说暴露的风险,显然他这边最大,甚至于确实可以笃定,就是他手下的研究员干的。
……
多瓦并未感受到唐纳德有多大的敌意,那就简单了,应该只是想解决问题。
“我明白了总统先生,我需要安全局和情报局的配合,在新的基地中展开彻查行动。”
唐纳德满意点头:“好!叫你过来其实就是为了这个,你去忙吧……乔治你也是!”
……
两人离去后,唐纳德的办公室休息室里,走出来了一个人,此人并非政治场的,而是商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