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这话可不兴说啊!”二师兄吓了一跳,祝鸢这是想杀谁?祝嫦吗?
云峰上的人多多少少听说过祝鸢和祝嫦之间的事。
白虹羽神色慎重说道:“会被关进无望崖,久则十年,严重的话,可能会被就地处决。我知道你想杀祝嫦,但她身上携带帝运,若你杀了她,帝运可能也会随之烟消云散。”
“帝运本身所属于我,自当会回归我身上,这点白爷爷不必担心。”祝鸢只是不想让云峰的大家担忧。
这些日子的相处,云峰众人都对她很好。
“杀人一事,你还是慎重些,至少不要在宗门内做。”白虹羽这一句,也算是点一点祝鸢。
宗门内不能做,不代表宗门外不能做。
祝鸢沉默下来,她可以不杀祝嫦,不过......不妨碍她废了祝嫦。
让祝嫦也感受感受她曾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痛楚。
“好,我知道了。”祝鸢留下一句,转身离去。
白虹羽见祝鸢的背影,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扬声又提醒了一句:“刚才宗门结界有波动,可能有魔族混进来了,老夫现在和其他长老去处理,祝鸢你也小心点。”
“知道了,白爷爷。”祝鸢回应道。
出了门,祝鸢的心底又出现了关于雪妙的感应,她目光一亮,抬起了头。
“主人......”雪妙有些缥缈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今晚的感应似乎尤其剧烈。
昨晚她等了一夜,也没有等来雪妙的消息。
趁着现在好不容易有感应,祝鸢立即动身,召出神谕伞,朝着感应的地方飞去。
......
仙宗内的映月潭。
祝嫦跪坐在湖边,探出头望着水中的丑陋倒影,拳头攥紧,满目憎恨。
听到身后有动静,她立即戴好面纱,坐得端正。
“你来了。”祝嫦温柔侧目,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
“祝嫦师妹,你还好吗?”
是水永浩。
他偷偷摸摸地观察着四周,发现没有人发现,才大胆地往前走。
水永浩心疼地看着祝嫦的背影,她看起来那么孤单落寞,真想拥入怀中好好安慰。
“永浩师兄,坐吧,我还好,只是早上输了比赛,心情有些不好罢了。”
祝嫦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让水永浩坐她身边,于是水永浩顺理成章地坐了下来。
“输了比赛倒没什么,看你的神色,难道是对方欺负了你?”水永浩立即来气了,居然还敢伤祝嫦的,那人长没长眼睛!
祝嫦卖惨道:“就是我妹妹祝鸢,她当众羞辱我,明明我还关心她,想着姐妹一场,我认输让她赢,她却恩将仇报辱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