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知道这次我没有保护好你,历寒萧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示弱,可我不想退婚。
我不想结婚了!苏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
我不想和你订婚,你听不到吗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看见历寒萧瞳孔剧烈收缩,像被重物击中的兽。
而苏知予始终沉默地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苏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历寒萧终于明白了,苏知予说的那句她的状态不稳定的意思。
仓库的阴影像墨汁滴入清水,在她眼底晕染出无法驱散的恐惧。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停电时他在教训林嘉,却在看见她泛红的眼尾时,所有解释都哽在喉间。
你好好休息。历寒萧最终只说出这句话。
银灰色发丝被走廊穿堂风扬起,露出颈侧一片极淡的红痕,那是那晚强行撞开仓库铁门时留下的。
他转身下楼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空壳上,直到玄关处传来车门关闭的声响,公寓里才重新陷入死寂。
苏晚靠在门框上,听着历寒萧的车驶离的声音,紧绷的脊背骤然垮塌。
小臂上的疤痕贴在睡衣下微微发烫,那是苏知予亲手处理的伤口,此刻却像枚定时炸弹。
她没回头看苏知予,只是盯着历寒萧消失的楼梯口,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连串的颤抖:你也出去。
苏知予没有动。
他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看着她攥紧门板边缘的手指,喉结滚动着,最终只是低声说:硅酮凝胶在床头柜上,记得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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