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晌午过后,季莹莹满面焦急的走进来。
“陛下,属下办事不利,还请陛下责罚!”
她一进来就跪下,主动请罪。
宋无忧皱眉:“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先说。”
随后季莹莹快速的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
原来昨日她按照原定计划去和扬州的那群水匪接头,一开始也还算顺利,虽然这些人也曾对她的身份表示怀疑,但都被她化解了。
但当她提出要带对方去自己的据点时,对方却拒绝了。
“他们的大当家吴洋非要让属下带着赵家遗孤来客栈,再共谋大计。”
“因为他们路面的一共就五人,属下不能确定他们还有多少人马藏在暗处,未免打草惊蛇只得同意。”
“回来后属下连夜找了名孩童冒充,谁知今早再去客栈时,这伙人竟不翼而飞……”
而且最让她追悔莫及的是,通过对他们房间的搜查以及店小二的描述,她才知道,这行人统共就五个人!
也就是说,昨天如果她能出手拿人,就没有今日的问题了……
这让她更是备受打击,满是自责的说罢,她就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闻,宋无忧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
要说赵炳留下的这些势力当中,最让他担心的就当属这支来自清风寨的扬州水匪了。
大齐的运河四通八达,加之水路运输肯定比陆路运输更快更省力,这也就造就了大齐繁荣的河运景象。
而扬州的这群水匪占据着地理优势,这些年没少私下打劫各路商船,养的那是一个膘肥体壮,人数更是已经达到了近万人的规模。
算是这些匪寇势力中最庞大的一支。
按说有这样规模的水匪存在扬州境内,当地的官府早就该出兵剿匪,并上报朝廷。
可这么多年,朝廷却丝毫不知道这群水匪的存在。
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会隐藏,而是赵炳凭借着手上的权势,硬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以至水匪之事被报上来,所有人都还不以为然,觉得这群水匪还只是新兴势力,不足为据。
只有知道实情的人,才知道这群水匪的存在会有多大的隐患。
若让他们逃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扫了一眼还跪着的季莹莹,他沉声道:“你先起来!”
说着他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后者也不敢打扰,起身后就乖乖垂首等着。
片刻之后,宋无忧终于开口。
“你立刻让人将吴洋几人的画像画出来,然后张贴全城,大肆搜捕这伙人!”
季莹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安排。
她满脸不解:“陛下,可这样一来,咱们的身份不就彻底暴露了?”
“属下以为这伙人明显已经起疑,这时候咱们不是应该想办法安抚住他们吗?”
宋无忧摇摇头。
“不,恰恰相反。”
“他们能察觉不对,足以证明他们并非普通的乌合之众,所以咱们唯有反其道而行,给他们来个计中计!”
“何谓计中计?”
“很简单,根据咱们之前收到的情报,这位大当家吴洋乃是赵炳的义子。”
“以他对赵炳的忠心,没救出赵家遗孤之前,-->>他肯定是不会离开的,必然会在城中藏匿。”
“所以咱们就利用此事做文章,你可以装作表面是搜捕他们,但背地实际仍旧在搜捕赵家遗孤的假象。”
“如今你已经暴露,这群人必然会暗中盯着你,你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安排另一支人马假扮真正的赵家死士,与你们展开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