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家里还有别人吗遗体很沉,你自己也搬不下来。
我好心提醒。
这...
女人一听,顿时显然一种窘境,纤细的手指揉搓衣角,显然没了主意。
美女,我俩都是正规殡仪馆的,都是好人,你看要不还是我们上去吧!
我知道她怕的是什么,说话的时候,指着衣服上印刷的标签。
好吧!麻烦两位师傅了。
女人很有礼貌。
我和老陈打开车门,从中取出担架,跟随女人走进了单元楼
楼内一片漆黑,在知道楼上还有一具尸体的存在,我这脊背就感到一阵毛骨耸立。
跺了跺脚,可是声控灯却并没有开启。
我见状,心中不禁暗骂一句。
其实别看我工作了两年,但对于遗体说不怕,那纯粹扯淡。
但到了这时候,就算怕,也只能咬着牙上去。
抱歉,楼道内的灯坏了。
黑暗之中,传来女人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听上去,却显得格外空灵,仿佛声音的来源不在前方,而是在四面八方......
走在前面的老陈,算是殡仪馆的老人,也不害怕,淡定的打开手机手电筒,昏暗的楼道,才有了一丝光亮。
望着前方那抹红色衣裙,我都有些佩服女人,在这种环境下,她居然敢自己下来。
跟随女人的步伐,我俩很快就来到了逝者所在的楼层。
不高,四楼。
至于门,很好辨认,在四楼只有一扇铁门。
铁门虚掩,屋子里传来一阵呼呼的声响,就好像有人在吹动什么东西,所发出的声音。
我不禁咽了口唾沫,刚想询问这是什么声,身前的老陈却开口了。
美女,屋子里是有人吗这是啥声,怪瘆人的。
这时我才注意到,身前的老陈浑身在轻轻颤抖,显然他也害怕了。
女人一怔,眼神飘忽不定:可能是我忘记关窗了。
说着,她走进屋子,将电灯打开。
屋子里瞬间亮堂,至于恐惧也随着灯光的亮起,消散了大半。
女人的家十分整洁,屋子里面不见杂乱,就好似没有人住过一样。
我和老陈抬着担架,走进屋内。
女人指着一间关闭的房门,道:在这里,两位师傅我老家有个习俗,逝者不能受到惊扰,能不能不要全都进来
听到女人的话,我和老陈不禁对视了一眼。
对于女人的要求,我俩已经见怪不怪,毕竟现在人口流动大,各式各样的习俗,别说久经沙场的老陈,就连我都已经见过不少。
曾经还遇到过一个更离谱的事情,就是雇主要求必须要背着下楼,而他则是在身后,一边哭一边磕头。
好,小吴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
老陈自告奋勇,我知道他是怕我害怕,从而出了岔子。
我这人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只是点头,将裹尸袋递给老陈。
老陈接过,没有磨叽,跟着女人走进了房间。
里面也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声音我听起来就十分的古怪。
工作了两年,对于带走遗体的流程十分熟悉。
也就是装进裹尸袋,放到担架上拉走就是了。
可是,在屋子里面,却传来一阵类似啃咬骨头的奇怪声响。
听的在客厅的我,都不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