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的沈繁星，此时出现在一座鱼龙混杂的公寓楼里。

鸭舌帽和口罩将她一张小脸挡得严严实实。

厉君赫替她准备的那些衣服，要么是甜腻的公主风，要么夸张精致到套上就能走红毯……根本穿不出门。

最后沈繁星从莲姨的衣柜里找了件碎花衬衣和裤子套上，倒也不违和，更像是现在流行的复古风。

她乘电梯到顶楼。

这里只有一间公寓，但走廊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门口还扔着外卖盒。

沈繁星按响门铃，等了几十秒，门才谨慎地拉开一道缝，面容俊朗的男人顶着个凌乱的鸡窝头出现在门内。

他眯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门外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他谨慎地开口对暗号：“山外青山楼外楼”

沈繁星：“唱跳rap打篮球。”

确认过暗号，是接头人。

男人往后一撤，开门让她进去。

“你能找到我这里也不容易，先说好，我独狼是黑客界排名第一的高手，不讲价。接一次单三百万起步……”

沈繁星用两根指头拎起沙发上的衣服，给自己腾了个地方坐。

“钱我暂时付不了，就先请你吃顿饭吧。”她把提来的餐盒放桌上。

“你逗老子玩呢？”男人不耐烦地回头要赶人，沈繁星已经打开了餐盒盖，每样菜，都是他爱吃的。

男人愣了一下，看沈繁星的眼神明显恍惚起来，瞳孔都在颤。

“你……”

沈繁星微微一笑：“阿九，好久不见了。”

听到‘阿九’这个称呼，男人脸色彻底绷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

所有人都叫他独狼，‘阿九’只有那个人才会这么叫他……

沈繁星把筷子递给他，轻声道：“人命很贱的，只要有一口吃的就有一条活路……”

阿九浑身都在抖，震惊之后，是一阵狂喜席卷全身。

“你是老大！”

孤儿院里的孩子，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像牲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