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抱臂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旁,脸色严肃:
夫人没问题,那问题一定在谢修身上!难道他也不行
说着清越把怀疑的目光移到了夏驰柔的脸上。
夏驰柔面色一红,结结巴巴道,瞎说!他,他行得很。
奇了怪了。
怎么那么像大学女生宿舍的闺蜜夜聊呢
只是被审问的人从第一个谈恋爱的室友变成了夏驰柔。
还好清越重新收回目光,没有在意夏驰柔的窘迫。
谢修没问题的话最好了,就算是有问题,咱们现在也来不及再去找第二个人了。
为今之计,只有夫人去找谢修再来一次了
这次夏驰柔脸上的红云蔓延到了脖子根。
可是,可是我上次刚和他说了那样恩断义绝的狠话,现在再找他,他能理我吗
夏驰柔暗自懊悔,早知道上次不那么着急和他划清界限了!
谁知道还需要用他第二次呢
鸣玉笑了,夫人不必担心,谢修一定会理您的。
此话怎讲
鸣玉笑道,刚才咱们去参加宴席的路上,正好路过了谢修,他那盯着夫人目不转睛的那副失落眼神,任谁看了都知道对夫人旧情难忘吧
夏驰柔心头一颤,真的
比真金还真!
那......夏驰柔苍蝇搓手。
那就好办多了。
但是事情真的操作起来,夏驰柔却发现根本没那么简单。
谢修根本是在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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