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对于柳家的情况再清楚不过。
身为柳家如今唯一的子嗣,他有传宗接代的责任。
柳源眼底遍布血丝。
他死死盯着沈青青,明白这女人是连自己最后一丝价值都要榨干。
一刻钟后,沈青青离开牢房。
柳源躺在腐臭的地面捂着喉咙,嘴角不断冒出白沫,盯着强顶的眼中满是不甘。
意识逐渐消散之际。
他脑海里浮现许多零碎的片段。
那是自拜访相府过后,就跟他现实截然不同的仕途走向。
在分不清的虚幻中。
柳源最终还是睁着眼咽了气。
另一边,沈青青还想着柳源的话。
柳源说她能制毒。
为什么不直接毒杀了姜离。
她当然做了。
可是怎么这么久过去了都没效果
还有银针为什么会从寒酥饮的冷饮中测出毒素......
这也是促使柳源状告姜离的根源。
沈青青只觉脑子都要成了浆糊。
她根本没对银针做手脚啊!
总不可能姜离早就知道柳源要做什么,专门将放了白矾的冷饮买给柳源。
但这怎么可能!
沈青青想到最后,咬咬牙决定去拜访姜离。
她一定要打探清楚。
就这样,相府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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