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一只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后引起阿梅利卡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朱长峰笑了,“不过,他们既然要跟人家斗,就要有这个心理准备啊。完蛋了,如果这会儿出点什么事的话,省。委这些大佬们那不是恨死我了?”
“那不至于吧,不过,谁让你小子这么不安分的呢,你刚才不是说了嘛,要有心理准备啊。”
话筒那边的花欣笑了,“从你跟王桦说出那一番话开始,你就要有这个心理准备了。”
“是呀,你提醒得很对呀,我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朱长峰对着话筒感叹一声。
“你自己小心点吧,我去喝酒了。”
电话就此挂断。
奥迪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省。委大院,省。委组织部办公楼组织部长办公室。
“昨晚上连夜赶到羊城来的?”
于晓洲按看着走进来的朱长峰,伸手指了指沙发,“坐。”
“是的,昨晚上就来了。”
朱长峰点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