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家伙是真的可恨,是个极度自私到了极点的玩意儿!”
朱长峰叹了口气,“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这个市。委秘书长肯定是干不下去了,最好的结果也是去茅茗市人大或者政协。”
“把人打成重伤,这都不用坐牢的嘛,何况,人家是正常办理公务。如果这都不严肃处理的话。。。。。。”
夏昕似乎很为伤者不平。
“怎么处理就要看省。委的了。”
朱长峰喝了口咖啡,“我估计很多人都希望省。委不要处理,这样的话,于晓洲就会背一个骂名,别说提拔进步了,这一届干完了就只能退居二线了。所以,省。委严肃处理杨诚对于晓洲来说反而是一件大好事。”
“哦,听说于晓洲对杨诚特别好,比老子对儿子还要好,简直没眼看。”
“是的,那是因为杨诚的老娘对于晓洲这个弟弟恩义太重。。。。。。”
朱长峰简明扼要地介绍了情况,果然,女人是最喜欢听八卦的,听完了这个舅甥之间的八卦夏昕就去午休了。
下午一上班,朱长峰刚到办公室,曾权的电话就到了。
“长峰同志,市纪委的张三伤情恶化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嗯,我中午听李冉同志说了,张三的脑干受损了,省里的脑科专家应该快要到了吧,就看今天下午的手术结果了。”
朱长峰左手捏着话筒,右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等着老狐狸说话,这么一个打击于晓洲的机会,曾权不可能看不到,这老东西是想让自己来当这个得罪于晓洲的坏人。
话筒那边沉默了下来。
“长峰同志,你觉得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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