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那边响起陈良平的一声感概。
“是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是党政机关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家!”
朱长峰对着话筒叹了口气,“这一次于晓洲肯定会很为难了,要么就放弃手里的权力,要么放弃他这个奇葩的外甥。”
说到这里,朱长峰的声音一顿,“老陈,说不定你返回省纪委处理的第一件事就是处分杨诚这个奇葩呢。”
“那你觉得于晓洲会不会放弃他的外甥呢?”
“我估计他不会彻底放弃杨诚的。”
吸了口烟,朱长峰摇摇头,“不过,他也不会再保他了,舅甥两人很可能就此分道扬镳,就看于晓洲狠不狠得下心来了,否则的话,他这一辈子都要被杨诚拿捏!”
“不错了,就杨诚这个性子于晓洲保了他很多年啦,他还能保多少年?”
陈良平的叹息声响起,“何况,于晓洲还能干多少年呢,如果他再不醒悟过来,搞不好晚节不保啊,张书记可不是一般的领导,他要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半路而废的!”
“老陈,我们能想到的事情,王桦会想不到,花家会想不到?”
朱长峰吸了口烟,对着话筒叹了口气,“所以呀,于晓洲是真的难呀,张书记又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这些年他为了杨诚,肯定没少做一些违反纪律的事,一旦张书记要查他,搞不好他们舅甥两人一起在监狱吃团年饭。”
“不至于吧,张书记这么做电话,会不会显得太过于强势了?”
陈良平似乎不太赞同朱长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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