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是朱长峰那小子啊。
不过,赵峥嵘说过这小子很识大体的,不会拿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打扰张洋的,那现在怎么办?
另外,自己一行人是坐考斯特来的,这个时候自己怎么回去?
不管了,先给赵峥嵘打个电话。
一念及此,余芳马上抓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什么事?”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赵省长,刚才曾益群打电话给我,说是省。委张书记让我马上回去向他报告,曾益群会来茅茗接替我的工作。肯定是朱长峰那小子向张洋告状了,说我故意找他的茬,现在怎么办?”
“不好,他动了杀心了,你赶紧走,不要在茅茗逗留了,打个车就走,他不是让你马上回省。委嘛,应该还没有人起疑心。”
“不至于吧,有这么夸张?”
余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要让自己跑了,张洋动杀心了,他凭什么动杀心,老娘是正常工作,是朱长峰那小子太敏感,听不得意见吧,何况,他酗酒,抽烟毫无领导干部形象,这样的人年纪轻轻地居然就要当市长了!
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真的,他这一次让省纪委去茅茗,就是为了震慑佛州和钟山的副厅级以上干部,茅茗市那边的副厅级以上领导干部都主动向省。委汇报个人家庭情况了!”
话筒那边响起一声叹息,“可以说,茅茗给全省打了个样,要不然,他为什么要拿下谷优,就是为了恐吓佛州和钟山的干部!行了,别说废话了,你赶紧去吃了午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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