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峰叹了口气,“艳丽同志,你是不是觉得是我在对付谷优,我犯的着吗?”
“我当市长已经铁板钉钉的事情,我担心什么呢?”
看着唐艳丽,朱长峰摇摇头,“艳丽同志,你是市。委组织部长,要有自己的思路想法,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啊。昨天下午我在京城还没上飞机,省。委张书记的电话就到了,让我去见他。”
“我到省。委大院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他还等着跟我聊了聊,你知道他说什么了嘛?”
“不知道。”
“张书记说,省里要开始建设粤西经济带了,要重点建设茅茗了,结果你们市长又出事了,市。委书记和市长接连出事,是不是茅茗官场有问题,其他的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呢。。。。。。”
看着唐艳丽慢慢变色的脸,朱长峰没有继续加大剂量,这个女人是成受不了压力的。
“朱书记,你来茅茗快一年了,你知道我们茅茗市。委领导情况的啊,一把手和二把手出问题,那并不能说明其他人的常委也有问题啊,你跟张书记最熟悉,你给大家解释一下啊?”
唐艳丽咬了咬嘴唇。
“是,我们自己都说自己没有问题,谷优在被抓之前谁知道他有问题?”
朱长峰叹了口气,“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谷优被抓之前,他儿子在黄海那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了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小区的价格还不便宜,他一个毕业没几年的大学生,哪里来的钱?”
唐艳丽一下子说不出话来,隐约感觉到朱长峰似乎有什么想法,却又说出来。
“你以为我没有为大家说话嘛,可是我也不敢打赌啊。”
朱长峰叹了口气,“如果是为茅茗的处级干部作保,我还是有点把握的,因为市纪委那边有他们的信息,基本上都是核实过的。”
“如果谷优家里的情况省。委早就知道的话,他说不定就不敢伸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