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是这样的,我们市。委有一小部分同志觉得不应该跟黄埔船厂合作,要等省属船舶公司落户茅茗市,我想知道能不能跟黄埔船厂合作?”
“当然可以合作啊,当然是以盘活国有资产优先了。至于省属船舶公司是否成立,还没有结论呢,可能性不大,就这样吧。”
电话就此挂断了。
“海鹏同志,刚才是省。委书记张洋同志说的话,你听到了吧,省属船舶公司成立的可能性不大,你觉得我们是不是不要跟黄埔船厂合作?”
挂了电话,朱长峰看着毛海鹏摇摇头,“要不然,我们在《茅茗日报》上刊登消息,让六百万群众来投票决定是不是跟黄埔船厂合作?”
“不用了,不用了。”
毛海鹏连忙摆摆手,真要这么搞的话,自己在茅茗市的名声就臭了,那自己在赵峥嵘那里就没有一点价值了。
对于自己的价值,毛海鹏还是有清醒的认知的。
“谷优同志,你说呢?”
朱长峰却没有放过谷优,虽然这老狐狸这副摸样看起来很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刚才咄咄逼人要压着自己脑袋承认错误的架势,这会儿还历历在目呢。
“我没有意见,对不起,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
谷优哼了一声,迅速地拿起自己的水杯和笔记本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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