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黄埔船厂被羊城市政府捷足先登了,你的项目黄了!可是,我真正难过的是,你辜负了六百多万茅茗群众的期望,你辜负了他们!”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一顿,看着朱长峰,声音里透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当然了,你借着推进干部家庭情况报告工作的机会,利用手里的权力把茅茗搞得官不聊生,载声怨道。。。。。。”
谷优傻眼了,这个蠢货啊,怎么一高兴就连脑子都没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长峰同志,黄埔船厂搬迁到茅茗的事情失败,的确是你工作上的失误。”
谷优连忙打断了毛海鹏的话,真担心这蠢货再说下去估计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得出来。
“哦,有哪些失误呢?”
朱长峰笑了,一边翻开本子,拿起签字笔准备记录。
“其一,事情还没谈好,你就在市。委大院到处宣扬,更不该早早地跑到莲白区去考察船厂选址,搞得人心浮动,好像一个大型企业马上就要来到茅茗一样。”
说到这里,谷优的声音一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接着说道,“其二,你还承诺要让船厂在茅茗招聘,给地给他们建房等等,这就是利用手里的权力胡来,拿人民群众的利益跟别人做交换。。。。。。”
看着谷优一条一条地列举自己的罪状,朱长峰笑了,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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