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你回去看你儿子吧。”
朱长峰微笑着摆摆手,岭南人最重视家族血脉延续,生了儿子那就是后继有人了,不管你是富甲天下的大富翁,还是只有几间茅草房可以传给儿子的穷人,皆是如此。
“谢谢老板。”
黎磊笑了,匆匆离去。
李冉让服务员把自己的饭菜也送过来,两桌并成一桌。
“书记,你说是谁在背后搞破坏?”
李冉给朱长峰倒酒,一边问。
“除了毛海鹏还能有谁?”
朱长峰舀了几汤勺热汤一口喝了,看着李冉叹了口气,“我在忙活着个黄埔船厂对接,把企业引进茅茗,增加就业和政府财政收入,没想到他居然为了扳倒我,连这种正常丢工作都要唱反调啊。”
说到这里,朱长峰提起酒杯一饮而尽,“简直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只要是我朱长峰做的事情,他就一定要反对,不管任何事情!”
“书记,无所谓了,就让他去折腾吧,不用搭理这种跳梁小丑。”
李冉提起酒杯,“群众不是傻瓜,他们知道谁在为他们办实事,谁在以权谋私。船厂如果搬过来了,那些员工要住宿吧,要吃饭吧,这样就能带动我们的消费,增加就业,税收等等。”
“这些基本常识,难道他们都不知道,说白了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只是装作看不见不知道,你说得对,他们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两人碰杯,朱长峰一饮而尽,将酒杯一顿,“老李,其实,有这样的人也挺好的,起码这样也磨砺了我,你说呢?”
李冉闻一愣,抬头看了一眼朱长峰,“对,书记,你是有大出息的人,将来说一定能当省长,当书记,甚至进国务院,进中央。”
“所以,你现在经理得越多,斗争经验就会越来越丰富,对你将来就更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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